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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 柿子竹 114514 字 1个月前

劲儿吗,而且离市区太远,后续也未必会盈利。”

“是这样…”顾予岑说:“但是已经确定要拆了。”

楚松砚沉默了两秒。

顾予岑又接着说:“《春池》有几场戏也要去那儿拍摄,一是设计方案中的环境恰好符合导演对那几场戏背景的预期,二是也能顺势做宣传。”

顾予岑笑了声:“算一箭双雕了。”

他偏过脸,似是也不甚在意,只是单纯准备先告诉楚松砚一声这个消息,说完就开始往厨房里走,探头去看锅里的菜,“今晚儿吃冬瓜排骨汤啊,未免有点儿太败火了。”

“换换口味,清淡点儿。”楚松砚先应了声,又紧跟着走到顾予岑身后,伸手去捞他手腕,想牵他。但抓紧顾予岑的手掌时,楚松砚才发现,顾予岑的掌心都是被他自己用指甲扣出来的小伤口,此刻掌心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从伤口里溢出来的薄薄一层血丝。

顾予岑感觉到楚松砚的触碰后,立马攥紧他的手掌。

攥得太紧,难免有些痛。

楚松砚却像毫无感觉般,只是侧过身体,将下巴搭到顾予岑的肩膀上,自然地说:“老房子拆了也好,它实在太破了,上次回去的时候,我还以为它随时都会被风吹塌。”

“可在以前,都是那样的房子。”顾予岑说。

所以破败鄙陋的老房子,才能让看见它的人立马就想起来从前。

“嗯。”楚松砚用另一只手去抱顾予岑的腰,低声问:“你是不是不想让它被拆掉?”

“没有。”顾予岑回答得干脆。

老房子被拆除是必然的结局,哪怕顾兰宁不拆它,以后等它再破些,也会有人以“危险建筑”的名义来强行将它推翻。

早晚的事。

只是……

只是太突然。

但真的很突然吗。

早在房契被送到顾兰宁手里那刻,顾予岑就猜到会有这一天,更何况关于那片土地的全部房产收购,顾予岑都拥有绝对的知情权,甚至是公司里最先知晓方案进度的那小部分人之一。

可现在怎么就表现得像接受不了一样了?

鼻息间都是厨房内淡淡的油烟味,顾予岑向上伸手,将油烟机摁开。

嗡鸣声再次响起。

“顾予岑。”楚松砚叫他名字。

顾予岑缓缓地呼了口气,才说:“没事,我只是觉得,和我们俩的过去有关系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楚松砚垂下眼,几秒后,将脸向顾予岑的方向偏转了些角度,直到两人的脸贴到一起,楚松砚才轻轻地拍了拍顾予岑的侧腰,缓声说:“别怕。”

顾予岑下意识地想说我怕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

因为楚松砚在他唇角很轻地吻了下。

在余光里,顾予岑能清楚地看见,吻他时,楚松砚还睁着眼,且像在观察什么濒危动物般,颇为小心翼翼地紧盯着他。

楚松砚又说:“老房子代表不了什么,当初住在那儿的时候,最开始我强迫你,后来虽然少了强迫,但也故意让你屈服于欲望的压迫,你之前说过你不喜欢那样,还说我卑鄙,现在你怎么还有点儿舍不得了,宝宝。”

顾予岑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瞥他一眼,想伸手推开楚松砚的脸,躲避他那灼热的注视。但手刚贴上去,楚松砚就率先将嘴唇贴到他的掌心上,轻轻地吻了下。

顾予岑推人的动作一顿。

楚松砚快速捕捉到这个停顿点,伸出舌尖舔了下。

柔软的舌头滑过掌纹。

痒。

顾予岑胸口的沉闷一扫而空,仅存的就只有一个叫嚣着的念头——

他真该干死楚松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