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有点。”
寧归竹的话音才吐出来,熊錦州就起身给他去打冷水了。
等到洗腳盆中的水温正常, 寧归竹才将腳落到盆中, 白皙的皮肤在过高的水温下染上红色,熊錦州看了两眼, 回厨房拿了两个澡豆过来,蹲在了宁归竹面前。
宁归竹一蒙,下意识就要收回脚, 然而他的动作哪有熊錦州快,脚腕被人抓住,熊锦州一派无辜道:“这几天你在家里忙活要累一些,我给你按按脚。”
宁归竹:“……”
这要是剛穿越过来时,宁归竹也就信他这鬼话了。
盯着熊锦州两秒,宁归竹自暴自弃地把脚放回了盆里,还不忘道:“悠着点, 你力气太大了。”
熊锦州眉尾飞扬:“放心吧!”
有一说一, 熊锦州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宁归竹被揉得舒服,等熊锦州端着洗脚水出来的时候, 他还打算投桃报李一下呢,熊锦州伸手拉住宁归竹的手腕,将人帶倒伸手扶住宁归竹的腰,凑到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先进去,我马上来。”
宁归竹顿了下,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话后面藏着点帶颜色的小心思。他侧眸看了熊锦州两眼,见人表情十分正经,琢磨了下还是先回了卧室。
等到熊锦州进入卧室,宁归竹才明白什么叫作‘两面派’。
第二天早晨。
宁归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脑袋都是懵的,只有一个字在脑瓜子回荡——困。
身体的疲惫促使着人再度进入睡梦,宁归竹彻底醒来还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慢吞吞坐起来,看着堆叠在腰间的被子,和身上的痕迹,沉沉地叹了口气。
又得洗床单了。
还好昨天提前把被子推到了角落。
宁归竹剛穿好衣服,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熊锦州大步进来,见宁归竹已经穿好了衣服,将他从床旁边拉开,说道:“你喝点水去洗漱吧,这里我来整理。”
“好。”
宁归竹也不跟他争,这是某些人该幹的。
走出卧室,宁归竹才发现院子里已经挂上了床单,还特别的眼熟,他盯着那床单看了两秒,悠悠退回卧室盯着床铺看。
熊锦州整理好床铺一转身,看见宁归竹这表情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宁归竹:“床上的床单哪里来的?”
听到宁归竹的询问,熊锦州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咳了一声道:“昨晚我从布上面裁下来的。”
昨天晚上宁归竹太困了,迷迷糊糊睡着被清理完,却因为嫌弃床单太脏,无论如何都不肯上床睡觉,熊锦州没办法,只好把家里的粗布给剪了一大块下来垫上。
聞言,宁归竹“哦”了一声,开始往外走,“你把床单拆下来,今天我走个边,省得以后刮坏了。”
“好嘞!”
见没被骂,熊锦州又高兴起来,将被褥枕头收整到旁边,把床单给撤了下来,折好放在桌子上。
宁归竹洗漱完进厨房看了眼,早餐不出所料的是雞蛋面片湯,里面还放了新鲜的嫩青菜和葱花。看面片的状态,估计一开始是想弄面條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成了面片。
宁归竹把面片湯盛了两碗出来,端到桌上又拿碗接了两碗凉水放在旁边。
熊锦州进入厨房,和宁归竹坐在一起吃饭,同时不忘聊早上起来后发生的事情。
早晨的事情就那老几样,熊锦州都已经轻车熟路了,唯独揉面切面的时候,两只狗不知道为什么进来非要缠着他,愣是让他把面给切毁了好几次,这才弄成了宁归竹眼里的面片湯。
吸溜掉一大口面片,熊锦州含糊吐槽:“它们俩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