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当年沈逸子并未掌握二师姐的这些阵法。杀阵是最无情的存在,它不讲道理,无视敌友,威力巨大。
修炼阵法的人大多只会防御和增益的阵法,而掌握杀阵的人在修仙界历史上更是寥寥无几。现在那些具有伤害性的阵法,大多都是通过增益主人灵力后的爆发来实现,并不能算作真正的杀阵。
比如火灵根的修士,通过离卦阵法增益自身,产生熊熊烈火。就像之前安许柳向未来的顾云清借灵力时所用的增益阵法,爆发出雷灵力和风灵力去攻击敌人。
但杀阵不同,它是单纯的顺着阵法变动改变不同的攻击方式的神级群伤攻击,还包含了对主人的保护和灵力的增益。
阵法随着主人的移动而移动,刚才安许柳险些杀了晚之珉,但她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因为她清楚,一旦杀了晚之珉,自己可能真的无法脱身。这里的人都是誓死追随皇权的人,她绝不相信这些人会在她杀了他们的皇帝后,轻易地放过她。
最终,三人被安全送出皇宫。
詹环烟看着安许柳,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明明很看好对方,但因为立场不同,她们被迫成为了敌人。
安许柳将晚之珉放在地上,因为想快一点回去三人便选择了御剑。
突然,欢凌从自己的剑上跃下,安许柳瞪大了眼睛,稳稳地将她接住。
欢凌紧紧抱着她,鼻尖轻触她的锁骨,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她的衣领,哽咽着说:“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安许柳。安许柳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坚决,只见欢凌单手三指并举,对天发誓:“我欢凌对天起誓,无论对错,都与安许柳生死相依。”
这一刻,安许柳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世界上她可以完全信赖的人一直就在身边,他们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她紧紧回抱住欢凌,轻声说道:“谢谢。”
三人抵达环山城后,匆匆
赶往城主府。此时,雪花又开始飘落,安许柳不禁蹙眉,显得有些烦躁。
一把伞适时地挡在了她的头顶,是顾云清。欢凌也拿出了自己的伞,大家都有备伞的习惯,唯独安许柳没有,以前是为了节省,后来则总是忘记。
到达城主府门口,欢凌心急如焚,拿着伞快步冲了进去。安许柳和顾云清跟在后面,同撑一把伞,步伐相对缓慢。
“顾云清,你为什么相信我?还有大师姐,我不明白你们为何如此信任我。”安许柳问道。
顾云清垂眸看向安许柳,眼底带着温柔的浅笑。
安许柳的发梢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雪花,他不知道该如何撑伞才能避免这种情况,明明伞已经悄悄倾斜了大半过去。
耳边的碎发随风飘扬,与两眉旁的刘海一同往后飘去。身似柳流水,又似竹伫立。每次看到这样的二师姐,他都会呆愣片刻,然后回过神来,却发现二师姐正在与他人交谈,眼神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
“在我看来,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顾云清说道。
闻言,安许柳一愣,喉咙有些哽咽。她本以为他会提及两人之间的情谊,或者分析逻辑上的不合理之处,却没想到他相信的是她的本性。
他坚定地认可她的人品,那欣赏的眼神做不了假。安许柳的耳尖微微泛红,侧过头背对他眨了眨眼,眼尾染上一抹绯红,然后简单地应了一声作为回应。
“当时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觉得你不会残害同门,不会抢夺他人之物。跟欢凌说逻辑不合理只是借口,后来发现确实存在不合理之处,自己当时还说对了。”顾云清将青提花糖递到她面前。
安许柳接过糖,拆开糖纸放入口中,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