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几率却高得离谱。
刑部经常用这种手段审问犯人,她初时入宫不懂规矩,还被送进去几次,久而久之也练出了几分胆量。
赵见知见从她这实在问不出什么,憋着满肚子火气离开,临走时顺带把那女子选的镯子钱结了。
算了算,今日被拖这么长时间,结果才赚了个镯子工钱,着实亏。
赵见知要是不来,自己今日该把金模倒完,顺带能陪宋十玉金甲吃个晚膳。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算了。
赵见知又是从哪听说她会金玉鸣?又为什么追着自己讨要金匣?
上官月衍那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消息泄露?
她正想着,楼梯处响起急促脚步声。
负责管理后院的丫鬟面色沉静,只在眉眼间带出几分焦急神色。她来到近前,看到金九便行了个礼,低声说:“九姑娘,可有空去后院看看?星阑姑娘和掌柜的吵起来了。”
“噢,吵起来了……”金九注意力从丫鬟的头发打量至裙摆处,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金家几年了?平日负责什么?”
“回九姑娘,奴名唤青环,是家生奴,在金家已有十七载。平日负责采买、招待贵女、保养金饰,偶尔掌柜忙时会替他定卖价。”
“是嘛。”金九点点头,经过她身边时又问,“可会写字?”
“会写,还会些西冦语。”
"将我刚刚问你的话还有你会的写纸上,交到宋郎君那。还有……"金九似笑非笑看她,"若你够了解铺子情况,可以将其余人员都按着我问的,加上你知道的都写在纸上。你应该,不想只当个丫鬟吧?"
青环听到金九问出的最后一句,心里咯噔一下。
不明白金九是什么意思,她稍稍抬头去看主家神色。
廊上点了琉璃灯盏,将烛火切割成宝石般的斑斓色彩。
映在金九眼中,恍若河面飘着的粉黄莲花灯,顺着水流轻摇。
"我喜欢有野心的女人,我是这样,我的手下也得有几分像我。凡事多去争取,若是被拒绝也没什么损失,何不去试试?"
金九暗示的话到此为止,丢下这一段话,匆匆下楼去金工房查看情况。
青碧色身影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等到反应过来,那人身影连同脚步声都消失在了楼下。
迈过两层门槛,穿过沿廊,未等走到亮光处就被拦下。
苦药气息袭来,带着金饰碰撞的些微细响,叮叮铃铃很是悦耳。
金九注意力被转移,止住脚步。
宋十玉已经摘下帷帽,却戴了层薄白面纱,鼻尖将面纱顶出一道明显弧度,似断崖上正中延伸出的山石,万千瀑布落下,遮掩住山岩真容。
"你怎么戴着面纱?真被花粉惹得起疹了?"
她没这么乌鸦嘴吧?
好在宋十玉及时摇头,否认了。
他拉着金九躲到一旁暗处,与她说发生了何事:"我让金甲到此处守着金工房,不许任何人进出。掌柜却在我们各自招待客人时硬要闯入。你现在想要我怎么做?留下掌柜,息事宁人,或是让我继续架空,将铺子全面接手?若选后者,我担心若我全数接管,某日出现意外,你这边会忙上加忙。"
"你说的意外是什么?"金九不急,听着金甲中气十足和掌柜的对骂声闲闲倚靠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宋十玉,欣赏那双熟悉的眼睛。
"……"宋十玉已经习惯金九这种眼神,只是她每次露出这种眼神时他都想问问她,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