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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转了个角,消失在那些货架后的通道内。

宋十玉目送她离开,这才感到头上沉甸甸的。

他取下看了看,发现还是金子做的。

她向来这么大手笔吗?

总是送他这些,真有种被人当外室的错觉……

虽然现在的确跟外室差不多。

宋十玉叹口气,转动手上的发簪。

这一束做成了玉兰,随着走动会变幻花瓣形态,仔细去看,发现花瓣还点缀了两三颗白玉作露水。

他取出金九第一次在金玉楼送自己的簪,看了看,又重新把这玉兰花的簪上,还是这个低调些。

也不知她是怎么做的,看着重工,实则只是略略有些沉,还算是轻盈的。

他起身去门外吩咐伙计:“去替我再支取些钱。你们九姑娘又送了我些东西,不能不给钱。”

“啊?我们姑娘知道了会生气的。”

“无妨,我会与她说。”

伙计正犹豫,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一高一矮两个影子投入门内,拉长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澹兮背着药包吃食和金甲一起回到金铺,没想到刚回来就撞上宋十玉。

三人看到对方皆是一愣。

巫蛊兄妹视线同时往宋十玉发上的金簪瞥去,又看向他平静的面容。

场面一时寂静无声。

正午日头悄然爬进金铺,尘埃漂浮不定。

铺子外人来人往,饭菜飘香,却渗不入这略显昏暗的屋内。

“她送的。”

“我买的。”

“谁信?”

“我正好挑完要给钱。”

一来一回,略显冲的语气皆被柔和挡下。

澹兮看向宋十玉手中银票,又看到他面前收钱的伙计,竟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金家库房内。

书籍记录每日都有专人打扫,可常年未曾翻动的纸张仍铺满薄灰,甚至长了蠹鱼。书角破破烂烂,用来固定成册的白线都已泛黄断裂,随意翻动都有可能拼凑不回去。

掌柜的絮絮叨叨半天,终于讲到重点:“九姑娘,小的查阅所有记录,又去问了城内当铺,只找到一条线索。当年赵朔玉定的那批货物皆是由奉远镖局运送,后来赵家被灭满门,其中一个流落当铺,不知道被谁家定了,又由奉远镖局接管了去。您跟那镖局大当家的熟,宁镖师人脉也广,不如您去问问她?”

“早有此意,可是那货听说去走镖了,咱们这又不是她们主要根据地,我上哪找人?”金九不指望掌柜的给出办法,她拿上拜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去城内分镖局问问情况。

可她刚踏出库房门,迎面就看到澹兮杀气腾腾朝自己这方向冲来。

金九忙退回库房,瞅准高柜底下有个空位,慌慌张张钻了进去。

她又不瞎,澹兮绝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她真是受够了他的坏脾气,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掌柜看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像是经历过千百次,不由目瞪口呆。

心说这九姑娘是在外偷吃过多少回?怎会如此熟悉?

澹兮没来时,底下人纷纷猜测是金九换夫郎了。

澹兮来了,底下人迷糊了,那宋十玉究竟算她的谁?

不等掌柜理清三人关系,澹兮毫无阻碍地杀进来了,或许是拦过,但一定没怎么拦。他们怕澹兮,生怕白日不小心给澹兮使绊子,晚上回去就发现自己中蛊了。

叮叮当当腰饰撞击声由远及近,掌柜的强打起精神,勉强挤出一抹笑:“郎君需要什么吗?”

澹兮开门见山:“她人呢?”

“什么人?”掌柜装傻。

“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