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家铺子看下来,显然是第二家最好也最合适。
但霍青也没当即便定下来,而是与那牙人道回家再与夫郎商量商量,三天之内会给个准信。
得了霍青的承诺,那牙人也算是安心不少,说实在的,一年到头,来牙行说要看屋子、铺子的人倒是不少,可真正能定下来的却没多少,尤其是这些地段,位置好一些的铺子。
即便是在城里生活的百姓,一次性能拿出几十两银子定屋的人也不多,大多数时候,他们陪着人在城里跑来跑去的到头来也就是个白跑。
如今霍青既然已明着透出要租铺子的意愿,眼看这单生意能成,那牙人心里自然高兴,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出门口,点头应道:“那是那是,这么大的事儿自然得商量商量,那我就等您的信了。”
临走的时候,霍青还顺口问了句这院子若是买下得多少钱。
牙人听了这话眉眼一动,心道没想到这屠户还有这样的想法,他手里有那么多钱吗?
牙人心里惊讶,面上却依旧是敬着,笑呵呵的回道:“哎呦,这不是巧了,刚好我之前也多嘴问了一句,这院子您要是想买的话,至少也得一百六十两呢。”
闻言,霍青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一百六十两,算起来也就是这院子十二年左右的租子,差不多。
回村的路上自然也是围绕着这租铺子的事儿在讨论着。
江云苓道:“相公,我瞧着刚才看的第二间铺子合适一些。”
虽说位置稍稍差一些,但对他们家现如今的情况来说确是正合适的。
霍青也笑着点了点头:“我也看中第二间了,不过咱们也先别这么快应下,别让那牙人觉得咱们家上赶着似的,过两天我再去找那牙人谈谈价,看能不能把价钱再压下来一些。”
实在不行,十三两二钱的价格在他们这儿也能接受,他们手里现在攒下来的银子,能一次性租两年呢,起码两年之内是不用再担忧呢。
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事儿基本上就这么定下来的。
想到他们家马上就真的能有自己的铺子,江云苓便止不住的高兴,想到什么,又问了句:“相公,你方才我听你问价,是想把这院子买下来吗?”
闻言,霍青笑了下,摇头道:“没有,只是问问。”
就是他真有这个想法,如今手里的银钱也不够,不过可以先问一句,以后的事儿也说不准,要是将来肉铺的生意能做大,能买下来也不错。
毕竟肉铺开起来以后,自然是长期稳定在一处更好,熟客们都能找来,再说了,租的院子到底不如自家的院子那么方便。
不过现如今,小两口还没想的那么远,只想着能把铺子给租下来就很好了。
回到家以后,两人把铺子基本看好了的事儿跟霍文那么一说,霍文听了也很是高兴。第二天,霍青还专程赶着骡车带着霍文到城里去瞧了一回。
又过了两日,牙人坐不住,主动来跟霍青问信了,于是霍青便顺势和牙人谈起了这事儿,说看中了第二家铺子,就是觉着价钱还有些贵。
这中间双方自然也拉扯了一番,又同牙人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最终,霍青以院子老旧,还要自行修缮,还有一次租两年为由,将价钱压下来了一些。
最终定下来的租金比之前牙人报给他们的一个月能再便宜六十文,一年就是十二两半钱不到,等两年期满,要是霍青到时还想接着租,那价钱便重新谈过,能比现在更低一些。
霍青对这个价钱总体来说算是十分满意的,虽说一年下来只便宜了七钱多的银子,然而两年加起来就是一两四钱,这一两多的银子,正好够他们用来整修房屋。
能省下一些是一些嘛。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