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光线。
但此时,谢夷却已经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林知霁便待在房子里休养,每日的餐食都由府中下人送来。
他本以为谢夷跟他闹别扭,就干脆不回来了。
谁知每晚谢夷都会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回来,清晨又离开。
两人虽然住在一起,却几乎没有见过面。
倒也不能这么说,趁着他半睡半醒时,谢夷还会把他折腾起来做一点日常任务。
林知霁都快气笑了,就在他准备要好好跟谢夷聊聊时,下人却告诉他,渔市开了,问他想不想去逛逛。
这时候跟他说渔市什么的,除了谢夷,哪还有别人。
林知霁原本还生着气,不想搭理他,可到底不想两人的关系一直这样别扭,能缓和自然最好。
况且,谢夷主动给了台阶,证明他也不想这样下去。
于是林知霁换了衣服,朝谢夷的书房走去。
最近他一直在休养,再加上谢夷的态度,便是散心也只在院子里走走,已经很久没有来书房这边了。
一过来,便感觉到这边的气氛格外沉重。
林知霁心里一咯噔,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这样一想,他脚步便踟蹰了。
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林公子!”
林知霁回过头,才发现是松绿,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狼狈。
林知霁正想问什么,松绿便道:“您是来找主上的吧,主上这会不在书房,在演武场,我带您过去吧!”
林知霁都来不及说话,就被他稀里糊涂地带到了演武场。
此时的演武场内可谓是哀鸿遍野。
谢夷神情冷淡地站在演武场中央,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人。
林知霁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撂倒最后一个。
演武场上如今还能站着的,除了谢夷,也就是站在边缘,一看就没什么武力值的洛之棠了。
谢夷只穿了一件单衣,此时也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影影绰绰地勾勒出他肌肉的曲线。
林知霁眼睫一颤,下意识移开目光。
还没等他想好要说什么,松绿便已经大着嗓门道:“主上,林公子来找您。”
林知霁:……
其实在他们一出现在演武场,谢夷便注意到了。
他走到场边,随手拿起布巾擦掉脸上的汗,才问道:“何事?”
林知霁有点纳闷。
不是谢夷让下人来跟他说渔市开了的吗?这时候又在装什么不知道。
他抱着缓和关系的心思来,也没有多想,直接说道:“我听下人说,渔市开了,你要不要去走走?”
谢夷一时没有说话。
现场顿时陷入安静。
林知霁皱起眉头,刚要说什么,谢夷便道:“好,我去换件衣服。”
他说完,便转身朝演武场旁边的厢房走去。
林知霁迟疑了一会,也跟着揍了过去。
直到他们俩都离开,松绿才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洛之棠瞥了他一眼:“你做的?”
松绿嘿嘿一笑:“我就是让下人跟林公子说渔市开了,别的可什么都没做。”
最近这段时间,主上脾气忽然暴躁了许多。
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战战兢兢。
林公子也再没来过书房这边。
松绿只隐约知道主上似乎是和林公子吵架了,可是主上每晚都会回林公子的院子,看起来又不像很严重的样子。
所以松绿才想着借这个机会,看能不能让两人和好。
他颇为乐观地对洛之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