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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里,那道观里除了王道长外,便是些孤苦无依的孩子。”

姜宁听完,一脸感激地跟她们道谢。

抬头看眼又阴下来的天,干脆拿了伞,借着往驿馆赶。

好歹驿馆旁有不少茶楼、酒楼跟客栈,要是雨下大了,也比在茶摊避雨来得方便。

走出茶摊,姜宁皱起眉头,脸上表情全完不见刚才的无知和天真。

直觉告诉他,这个姓王的道长一定有问题。

李家夫妻俩怕不是从那时起就被人做局了,但时间过去这么久,背后的人也太坐得住。

李家二郎生病是五年前的事,如今已是十八岁。

做一个局要五年之久吗?

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无从下手,谁知道呢。

想到做局,姜宁脑海里立即出现了金陵的那些事。

傅易安饮鸩自尽在狱中,傅家满门上下得以保全性命,却还是遭受了流放之苦。

其他叛党,杀的杀、关的关、流放的流放,还有一部分事后清理。

比如卫长昀和聂丛文,双双喜提外放。

但真正参与了政治斗争的当事人,赵珏和赵洵,直至今日都还软禁在金陵,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啧,要不是投胎是一门学问呢-

“又来问岳州的信啊?”

“劳烦您帮我看一下,可有从岳州来的,给一个姓姜的。”

“得嘞,你等会儿,我给你看看。”

“有劳。”

“不是我说,这段时间天气不好,连日下雨,山路不好走,您去的信说不定还在路上,可以隔几日再来问的,何必来得这么频繁。”

姜宁听了只是笑笑,并不介意对方觉得自己麻烦。

但手里刚买的糕点,顺手就放在了柜台上,算是堵住对方的嘴,别一直念叨。

那一堆信件里,还真给驿差翻出一封从岳州来的。

信封上有一点水迹,估计是路上不小心淋到。

驿差吃人嘴短,立即把信递给姜宁,“还真有,信封上写的是姜宁收,是公子你吧。”

姜宁立即接过来,连手里另一袋东西也送给驿差了,“是,落款是我朋友。”

安之,是温安臣的字。

他拿着信,才要出门,便听得外面街上一阵吵嚷,跟着便是大雨砸下来,驿馆外的石板立即水花四溅。

姜宁往后退了步,把信揣在怀里,这才撑着伞出门。

一出门,还未走两步,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宁宁。”

姜宁猛地回头,看到卫长昀从街边的巷子里出来,束发锦衣,并不是在公堂会穿的官服。

身边的衙差正替他打伞,被他拦住,自己撑了把伞。

他站在原地不动,对着卫长昀笑了下,等着他走来。

卫长昀跟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便一个人撑着伞走到姜宁面前,还看了眼旁边的驿馆。

“拿到信了?”

“嗯!是温大哥他们的,正要回呢。”

“我也回衙门,他们还要去办点事再回。”

“那一道?”

“好。”

卫长昀换了一只手撑伞,走在靠外的一侧。

姜宁脸上挂着笑,见他这样,不禁对办案有了点兴趣,又不好在审理前过多问细节。

卫长昀看他一脸纠结,“不用等到后天才审理,等会儿他们拿到证据,明日就能升堂。”

闻言姜宁面露惊讶,“所以你今天一大早出来,就是为了拿到证据?”

卫长昀点头,“嗯,昨夜尚不确定,但今日和马县丞一对,觉得大有可能,便过来审人,还真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