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任务。比如,盛家家族遇逢节庆、祭祖、婚丧嫁娶之类的事儿,中级侍卫就得全面负责守护以及接待,可以说这一等级的侍卫不止武艺好,样貌也多半不错。
小司就是其中一员。但他情况又有所不同,毕竟他是自小跟在盛重云身边的,哪怕眼下仅是中级侍卫,在盛家也是无人敢小看的。
至于最高一级的,是都知和押班。相当于侍卫总长,有布局、决策权。甚至不止盛家内院,也包括负责盛家生意上的货物押运之类的。
盛家的都知姓斐,由盛飞松老爷子亲自任命。这么说吧,他的功夫不止在白川府、放眼周边几域也是数一数二的。
今日带队来封了盛锦书门窗的,就是斐都知。
江夫人自然也清楚斐都知敢来,自然也是拿了家主的令。但她毕竟是当娘的,哪里会忍下自己儿子被人钉在屋里的这口气。
左右也是丢人了,那就不要脸面了,闹起来!于是好一通撒泼打滚。
盛锦书在里头嚎、她在外头嚎,母子俩个上演了好一出“生死”离别。
斐都知哪里会吃这一套,只是清清冷冷的丢下几句话:“这是老爷子下的令,二夫人又何必为难在下兄弟几个。更何况只是禁足半个月而已,吃喝都会有专人往里头送,二少爷就当修身养性了,没什么不好的。”
江夫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老爷子就是偏心眼儿!我们锦书犯了什么大罪要被钉里头禁足?”
“二少爷做了什么,夫人心里有数。”
江夫人刚要反驳,就听盛锦书在里头喊,“我就做了,如何?姓斐的,你自可以去跟盛重云说,在冰河里头我可是搂了苏娘子,我俩紧紧抱着出的水。大伙儿只要长眼睛的都瞧到了,我的清白——苏娘子的清白就归了我了,封我半个月?有本事封我一辈子,但凡容我出去,我立马就去白水村提亲!”
外头全部的人都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
“苏娘子”这三个字在盛家早就传遍了,重云公子最近这些日子不着家、还有前些天夜夜往兴盛湖跑就是为了苏娘子,盛家谁人不知???老爷子也是睁一眼闭一眼,默许了坐等喝孙媳妇茶呢。
谁想到二少爷平时犯混也就算了,这当口敢去坏了未来主母名声???真是好日子活够了。
斐都知脸色一凛,目光扫了手下侍卫一圈儿,冷声:“你们听到什么了?”
侍卫们脸色发白,纷纷表态:“属下耳聋。”
斐都知:“那最好不过。今日在这院儿里听到的,都得烂肚子里,但凡传外头半个字,家法不长眼。”
狠话撂下,侍卫们再也不想多留片刻给自己惹麻烦,迅速将门窗封钉好,单只在窗户留了个递饭送水的口子,随后迅速撤离。
江夫人泪水糊了脸,嗓子也喊哑了,这才缓过神来,对着屋内的儿子喊:“锦书,可不能胡说啊,那苏娘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娘给你寻个最——”
“娘!”盛锦书隔窗打断:“您不知道,苏娘子又骂我、又救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吸引我的注意,对我用情已深!”
江夫人怔在外头一口气没喘匀,急了,“那是盛重云看上的,你跟他抢,他得跟你拼命!”
“我抢什么?人家苏娘子自己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您想想看,冰河那么危险,她怎么就跳下来救我没救别人呢?”
“因为冰河里也没别人啊……”
“非也非也,总之盛重云粘着人家这么久都没个动静儿,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啊。娘,我这次可是赢定了!”
江夫人被儿子这番歪理急得起跳脚,可转念又一想,倒也不无几分道理:那可是冰河啊,那小娘子舍了命跳下去救人,兴许还真就是看上锦书了呢?
锦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