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文、另还要二成的营业收入呢。”
这话说的,语气就颇有些“阴阳”了,眼神还似有若无的瞟了眼盛重云。
盛重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眼盯得心虚,脸上瞬间浮现出四个大大的问号,心里直喊冤:真的不关我事……
在座的其他人瞧着这场景,心里都憋着笑,可又顾及着场面,没好意思笑出声,只能一个个屏气敛息,静静听着。
苏榛继续说着:“这摊位归根结底可是兴盛湖的,所以我想,到底收多少合适,还得按几位东家的意见为准。咱们得商量出个既能让摊主接受,又能保证咱们盈利的价钱。”
项松一听这话,顿时面露难色,让他出把子力气、跑个腿啥的,肯定没问题,可一涉及到坐下来商议成本、利润这些精细事儿,他就头疼不已。索性心一横,直接把问题抛给柳嫣:“这我是真不懂,柳东家,您见多识广,觉得收多少合适?要不您给拿个主意?”
柳嫣见众人目光齐聚自己身上,也深知此事自己责无旁贷。她微微低头,沉思片刻,“以咱兴盛湖为例,不同地段的摊子,每日租金是十几文、到几十文不等;比如据我所知,靠近码头和官道的地方,人流量大、货物交易量大,摊位费可达近百文。那咱们的市集规划得这么好,收个五十至百文应是没问题。各位觉得呢?”
苏榛想了想:“或者可以这样,先把整个嘉年华的摊位图仔仔细细地绘制出来,按照地段的优劣来区分定价。人流最旺的那些核心地段,定每个摊位每日百文。
从这些核心区域往外,摊位费也依次下降,最低定为五十文。
如此一来,既能保证优质地段的商业价值,又能照顾到那些手头不宽裕、经营小本生意的摊主,各取所需,大家觉得怎么样?”
其余人仔细盘算了番,都点头认可。至于摊位分成,东市那种要分两成肯定是狮子大开口。经商议,几家东家一致决定不收分成。
项松最为激动,“跟着我的都是些苦哈哈的渔家兄弟,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啥,咱收了摊位费,若还收分成,反正我是没脸跟兄弟们交待的。”
而柳嫣跟赵海岳毕竟也要在本地立足,不分成、说出去还能让他们威望大升;大伙儿便看向唯一的“外地人”苏榛。
苏榛亦有反对之理,毕竟她也承诺要带着白水村来摆摊的。
于是这项不分成的提议光速全票通过。
在座的人里,要说觉得遗憾的,可能唯有本次活动最大的金主爹爹——盛府。
毕竟出了这么多资金赞助,要是能从摊位租金这儿分成,是一笔不小的进账。
其实要是盛重云一个人作主,他心里觉得收半成是合理的。
也是直到这时,盛重云才终于回过味儿来,榛娘之前为何把盛家的赞助比例控制在三成,明明以盛家的财力,自己是可以出资更多的。
现在想来,她这是早有打算,就是防止自己因为出资多,在各种关键决策上有资格给出决定性的投票……
这丫头!!!
盛重云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缓缓地看向苏榛。
苏榛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般,也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上扬,透着别样的灵动与娇俏,仿佛是无声地回应着盛重云此刻心中的所想。
而同时,最懂税收的司库组程掌柜也缓缓提了想法,“但咱们的面积太大,比东市可是大出数倍,想必摊子也不少,那报税要如何统计才好呢?总不能让税官挨摊收吧,若官府收不上税,怕是监镇大人那里还得解释一番。”
这倒是实话,监镇之所以大力支持、还能找官府批了一百两,当然也不会就是图个你好我就好啊,多少得有些回馈才是。
但这难不倒苏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