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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咱俩无论谁家,若违反本契约书约定,给另一方造成重大损失且无法达成赔偿协议的,违约方需将其房车所有权份额全部转让给守约方作为赔偿。”苏榛继续说着。

“意思就是说,退出合伙?”

“对。”

舒娘想了想,也认可:“嗯,要是我犯了大错,都不用你说,我自己都没脸再干下去。”

苏榛听她说得笃定,也是好奇,“舒娘,你都不用回家问问李奶奶的意见吗?”

舒娘笑得别有深意,还带了些小骄傲:“我婆婆说了,只要是跟你学的本事,五两银子以内的事儿,我自行作主。”

苏榛还没觉得如何,另外三个女眷都惊了。

可别小看五两银子,在城里可能只需两、三个月就能赚到。但在山里,吃喝不愁,但没现银啊,这怕是一些穷家小户一年的现银存量了。

她们一方面惊讶李家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有钱、另外一方面则是羡慕舒娘在李家果然也是个说得算的。

同样都是儿媳妇……

最替自己难过的实属春娘。难过之余她也在想,确实该替自己、替小树打算一番。

做拖挂房车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女眷也终于沉沉睡去,一夜再无话。

第二日早起后,大家先吃了早食,再送两个猎人拖着满满两橇物资回山,李采跟杜青柏就留了下来。

本来的安排是杜青柏跟着苏榛去盛家贮木场,寻个小木商买木材便是。

但苏榛一晚上辗转反侧的琢磨车体,觉得眼下只能用两骡来拉的话,车体必须越轻越好,否则带的食材工具就要减少太多。

想来想去,决定放弃木材车厢,改用木框架外绷多层防水油布,加火浣布的设计。

一来重量大大减轻了数倍,二来节约大笔成本,毕竟油布可是比木材便宜多了;

三来可以做得高高的,让人在里头能随便站立。

苏榛把这想法跟杜青柏和舒娘一说,杜青柏先就觉得可行,舒娘虽然听不懂一些专业词汇,但“载重”她还是懂的,便也十分认可。

苏榛便跟舒娘凑订银,两人上山也没带多少,就把这几日赚的拿了出来。苏榛拿了一两,舒娘拿了三百文。

一并交给杜青柏,并说:“总价十两的订银三成,一期款该是三两。眼下我先付您一两三钱,另外我再写个条子,您下山后去我家,交给我伯娘,她自会拿余下一两七钱给您。”

“成!”杜青柏点头应了:“这银子我去采买木材、请小工、买油布。”

苏榛便写了收据和给叶氏的信,收据一式两份,自己跟杜青柏都按了手印。

一番商量,杜青柏决定立刻带着信走下山。

但被苏榛拦下,他一个人走不安全,速度也慢。

舒娘也提议:“贮木场每日都有下山的车,我带你去寻个,付些铜板便是。”

杜青柏自然是乐意的,又拿桦树皮带了些路上的吃食,就随舒娘、丽娘、山梅一起走去贮木场。

三个女眷随身还拖了木橇车,把今晚给伐工们的晚食食材带齐,不用带面粉和青菜,只带五斤野猪肉、五斤卤下水和猪头肉。

大家都记挂着苏榛月事会腹痛,今日便让她留在窝棚区跟春娘一起。也不必做什么重活儿,就缝缝那些战术背包马甲。

苏榛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格外爱惜,不会非要在不舒服的时候逞能,但也不知道是红豆暖包起了作用,还是昨晚喝的羊汤管用,总之今天起来已经不痛了。

便特地调好一包拌馅饼的调料,用桦树皮包了交给丽娘,嘱咐着:“他们那里还有一只烤羊,再加上这些馅料,足够一百多张肉饼,今晚肯定够吃。”

“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