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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全是他一个人着急吧!

两人这趟水打的,来回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

萧容还悄悄跟叶氏打趣:“怕不是打水,是打井去了。”

叶氏赶紧胳膊肘怼了夫君一下,“看破莫说破,榛娘姑娘家脸皮薄。”

“为夫晓得。”

寒酥把睡着的谨哥儿抱回炕上,外界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

叶氏瞧他的样子,以为他借景生情、也想到了跟高氏星月的婚约,想安慰儿子几句,又无从开口,毕竟眼下跟高家的差距已属天地之遥。

那封报平安的信,怕也就是今生两家人最后的来往……

当晚,只有谨哥儿睡得踏实。

一大清早,苏榛推开窗看到的就不止是寒酥,还有盛重云,那画面真可真有些……赏心悦目。

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开窗就见俩人间绝色的。

他俩都在屋前不远处练箭,草靶子还是乔大江给做的。即能练箭,也能让苏榛和叶氏练习投石索。

俩人并没说话交流,但神奇的有种“错开”的默契、和竞争。

一人射中,另一人会就射得更准;一人射入三寸,另一人就会射中五寸,好在箭数是有限的,否则那个靶子怕是成了刺猬。

俩人听到苏榛开窗的声音,也一起扭过头来看。苏榛没来由的有些脸红,赶紧又关上,跑去洗漱先。

没一会儿,小山也回来了萧家,在房前屋外好一通忙活,又是扫雪又是打水又是进灶间给叶氏打杂的。

若不是苏榛的眼神足够犀利和嫌弃,盛重云练功后的洗漱也会被他伺候了。

早食简单,仍旧是叶氏把现成的包子热了、煮了些白粥,配酸萝卜腌瓜齑。

另外苏榛打开泡着狍子皮的瓮检查了一下,皮子还是硬的,看来距离泡好的第一步骤还早。

早食,大家吃得饱也喝得足,只有小山默默替苏榛心疼,忍不住在洗碗的时候小声问:“苏娘子,我无意冒犯,但整日这么吃好,银子可存得下?”

苏榛完全不介意小山的“冒犯”,相反,只有真心对你的人才会替你着想。便也跟他念叨了一下:“我们一路走过来身子底毁了大半,眼下不赶紧调养,去围猎也是个体虚的,不止拖累大家、自身也会更差。这点银子不吃了它、将来也会花在药铺的。万事以身体好为本,你说呢?”

小山仔细琢磨,认真点头:“苏娘子说的对,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您这份舍得跟豁达的。”

苏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能不豁达吗?大不了就是个死,她反正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啥。

灶间刚刚收拾利索,乔大江就跑过来通知大伙儿路已经通了。

于是就又到了全家人跟盛重云“告辞”的环节。

苏榛都想好一会儿用什么表情“演绎”,就听到盛重云已经在外头上了马车。她探头出去看,只看到车尾扬起的雪花儿,每朵雪花都像在嘲笑她:自作多情了嘿嘿!

苏榛:?

罢了,走就走了,一天天忙得哪有空儿想这个想那个。

但回到盛府的盛重云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小山其实心里还有些沮丧,觉得自家公子怎么又双叒叕敪灰溜溜走了,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公子,苏娘子是不是不想理您?”

盛重云只平静的回了四个字:“她想得美。”

接下来的几日,白水村所有猎户家庭都在做着围猎前的最后准备、装车。

叶氏跟苏榛则先花了一天半时间,缝完了给行商客栈张掌柜家的三顶童帽。

家里碎皮子不够,苏榛又去了趟李家,找舒娘又买了四十文的,这次只要了黑白棕三色,仍旧是兔、羊皮毛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