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吧。
席飞昨天晚上实在是太闹,还差点吐在人酒馆里。
“那是他的问题。”贺骥抬头看他:
“为什么你要替他道歉?”
付淮槿子在他这句话里怔了下。
刚要开口说什么,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只两个字:
小飞。
付淮槿拿起手机,对着坐他对面的贺骥:
“抱歉,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贺骥也注意到他放在桌面的手机,眼角的软意变淡了些,语气倒是和刚才没多大区别:
“没事。”
“你去吧,我一会吃完自己就先走了。”
其实这样最好。
付淮槿想起一会还有的手术,朝他点点头:
“行,那你开车慢点。”
起身。
拿着手机出去。
现在距离七点半还有不到十五分钟,付淮槿刚接起来,对面就是带着质问的口吻:
“你昨天没回我那?”
付淮槿:“我有自己的家。”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就一定要跟我分得那么清楚?!”对面席飞似乎有些暴躁,听着特别刺耳。
这人每次酒醒以后都这样,付淮槿这么多年本来都已经习惯了,此刻却有些难以接受:
“你自己都不愿意去住的地方,凭什么还要要求我回去?”
席飞在那边没接话。
付淮槿深吸口气:
“小飞,我昨天晚上说得那些话是认真的,你不用装作没听到。”
“我知道你酒量没那么差,不然也不可能在那种时候提出要回你姐家。”
付淮槿最后这句话加重了些,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你还有时间仔细想想,究竟是我要分,还是你要分?”
席飞说的分只是单纯的没去他家住,付淮槿嘴里的却不只这个意思。
这句过后,手机那头先是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很快就软下来:
“淮槿哥......我错了。”
“我昨天喝得太多,脑子不清醒,我......我本来就是要去我姐那儿的,之前就说好了。”
他语气发虚,很快又问他:
“那今天你手术多么?我下午去医院接你。”
付淮槿:“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能下班。”
“那你还回来吗?”
付淮槿看了眼腕表,快到他交班的时间点,此刻也不想和人多纠缠。
语气跟着也放缓了些:“你在家等我吧。”
挂了电话——
付淮槿原本已经要往外科大楼里走,临走前往身后的食堂里看眼。
他们刚才坐得位置是空的。
手机里多了条短信,是上午那通电话的主人。
也是贺骥。
[我走了,付医生工作之余多注意休息。]
付淮槿给那边简单回复了个“谢。”
叹口气。
心里装了事,紧锁的眉头没能松开。
但等他穿上绿色的手术服,穿梭在各个手术室里,那就又是那个付淮槿。
今天的手术都还比较顺利。
除了其中一个——
女病人的指甲油特别重,上面铺满了钻,测血氧的时候就折腾半天。
怕测出来的不准,让她洗指甲人还各种不愿意,嘴里嘟嘟囔囔的,说本来上医院就够受罪了,交了一大堆钱还要扯她手。
付淮槿脾气大多数时候是好的,打麻醉的时候偶尔还会陪人聊聊天。
面对这情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