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又一个人多想。”
“可是……”宁惟新低头看脚尖,避免与他对视,“网上的事,您没有澄清……”
哦,这个啊。
这不巧了吗,他刚刚才给贺乘逍打过预防针。
上次宁惟新过敏的时候也提过一次自己不管乘方,怎么,这念头又冒出来了?
白逸心里的疑惑再次扩散,想要抬手安抚他:“公司有自己的处理节奏,你现在需要休息,不用一直盯着这些——”
宁惟新猛地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所以您是故意不处理的吗?”
“不是。”白逸懒得掰扯了,“他自己去澄清了,你不用担心。”
宁惟新呆了一下:“自……自己?”
“对啊。”白逸手指医院正门,“喏,他下车了……你——”
却见宁惟新三晃两晃,踉跄地退到了马路上,似是牵扯到了腿上的伤,神色一瞬间有些痛苦。
“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一直在给您制造困扰。可是……可是夫人,学长对我好真的是因为老师——”
白逸瞳孔骤缩,几乎是瞬间冲上去推开了他。
……
疼——
真撞啊——
他想骂人,但黑暗和咸腥更快一步吞没了他的意识。
——还好晚上没吃什么东西。
不然吐出来可就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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