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
不过不同的际遇会造就不同的性格,现在的霍深他也很喜欢。
“晚安,”江迢拂去枕头上的花瓣,躺下后像狐狸一样伸爪隔着被子拍了拍霍深,“我的小王子。”
霍深眼中漾着笑意,他们俩到底谁是狐狸谁是小王子啊
第40章 第四十章 就算是法海也会有感觉好吗,……
耀眼的金色光芒水平地划破海平面, 彤云的上空是被大片大片晕染的橙色和黄色。金橙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向海平面,波光粼粼的金色海洋仿佛被撒下一把细碎钻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江迢被叫醒后第一眼看见了霍深, 然后落入眼底的就是霍深身后这样一副绚烂又辽阔的景象。
太美了,美得好像一副色彩绚丽的油画。
一夜好眠让他思绪有些迟钝, 他一时分不清现在所处的是梦境还是真实。
“早安,”霍深的眼中是盈盈笑意。
金橙色的初阳缓缓从海平面上升起,一点一点将圆形补齐。日出的阳光不是那么刺眼,是少数能直视太阳的时候。海鸥和候鸟在橙黄色的海天间翱翔,看不清样貌, 只能看见自由自在的轮廓。
日出的美, 有一种生机勃勃的生命力,感染着你,治愈又震撼,让你不自觉的为之心底颤动。
“早安,”江迢抱住站在床边的霍深, 温暖的体温驱散清晨最后一丝凉意, 他仿佛能感受到两颗心在同频跳动。初醒的慵懒壮丽的美景和在乎的人, 江迢懒懒地想, 这一刻要是能够永恒就好了。
霍深的眼睛如春风拂过的湖水,涟漪微澜。他抬手轻轻揽住江迢, 他想, 即使未来再有变故,他抱着这些回忆,也能度过余生
江迢和霍深没有在海城待太久,关清推荐的表演老师张雪兰来消息,说她已经结束学术访问返还云京市。
要是江迢人在国外还有理由推迟, 在海城就不太合适了,尊师重道,再加上正好也方便霍深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江迢赖了一会儿床,又和霍深一起散步到候鸟保护基地转了一圈后才恋恋不舍地坐上回云京市的飞机。
惦记关清剧里角色的人很多,最近不少躲在营销号背后带节奏黑他的人都是为了这事。江迢从小就是一个不怕事的性格,正大光明竞争无所谓,但这种背后搞小动作一向令他不耻,这些人越是在背后耍手段就越能坚定他一定要拿下这个角色的决心。
江迢和张雪兰约好时间,第二日便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张雪兰住在大学老校区的教职工小区,四周参天梧桐郁郁葱葱,蝉鸣阵阵,油绿的爬墙虎生机勃勃的占居满墙,给人一种格外古韵的书香气氛围。
江迢到的时候正好碰见张雪兰站在门口送一个人离开,那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长得很精致,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清清爽爽。
他下楼梯时看见了江迢,他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看了江迢几眼,居高临下的,最后留下一个礼貌的笑容,和江迢擦身而过。
江迢有几分不解,因为那人看他的眼神带着一股极强的优越感,高高在上,还带着假惺惺的怜悯和蔑视。
江小少爷这辈子还没有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瞧过,他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第二反应是对此人的印象极差。
张雪兰穿着一件黛蓝色的旗袍,打扮得很优雅,满头银白的头发低盘在后脑,很符合大众心目中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的形象。
江迢压下适才小插曲影响的心情,露出一个明亮又很真诚笑容,“张老师好。”
张雪兰有几分意外,“你看起来和镜头里不太一样,更年轻也更好看,看来之前找你拍戏的导演不太会拍你。”
商业互吹江迢从小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