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苟合,下流至极”裴明鹤说话的气息微微颤抖,剑却异常地稳,“说吧,你是怎么強迫师兄与你青天白日之下亂来的。”
青天白日,无媒苟合。
赛桃臊得一张发烫。
所幸把自己的脸死死埋在贝茂清怀中,一动也不动,装作是昏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赛桃,裴明鹤心头的陰云越发浓重。
裴明鹤语气中是淡淡的不屑,
“到底是畜生养大的东西,学不会控制自己。”
“师兄光风霁月,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把这种腥臭的东西弄得师兄滿身都是。”
完蛋了,
好像,被误会了。
赛桃更加不敢出声了。
毕竟,贝茂清好歹是个人,那藤妖连人形都没有,又久不见光,藤蔓生得畸形、膨大、丑陋。
不管怎么想,
都是被藤妖的籽灌了一肚子,现下还要丈夫细细用手导出来,更加丢人吧?
“我与师兄拜过天地立过誓言的,轮不到你来管。”
贝茂清两指夹住裴明鹤的剑,将抵在喉管上的剑刃推向一边,又单手抱着,赛桃站了起来。
“什么?”裴明鹤脸上溫润的笑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贝小辈,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师兄新寡,名声珍重。”日头正烈,裴明鹤眉骨优越,在英俊的眉眼间投下深深的陰影,“不可玷污。”
贝茂清解下腰间的锦囊,在裴明鹤面前晃了两下,笑着道:
“我这种被畜生养大的哪里像你们人类一般,谎话张口便来。”
“这里头,是师兄与我拜天地滴下的那滴心头血。”
“你用灵力一探便知真假。”
千年藤树倒下,正盛的日头没了遮挡,強光直射,晒得人心头焦躁。
裴明鹤捏着剑柄的指节用力得发白,顷刻间,那剑刃又刺向贝茂清,动作之快,像是冲着要贝茂清命来的。
此子断不能留,
裴明鹤眼底一片阴冷。
身死道消,
人死了,婚约自然解了,连同赛桃丢失的那滴心头血都能埋回心脉之中。
贝茂清方境界突破,立刻执起掌心的断剑相接,竟是不落下风。
两人御剑凌空,剑影交错,白刃相接,火光相触,加之方才千年藤妖轰然倒下,方圆十里内的修士闻讯而来。
见到的,便是一脉同门大打出手的画面。
竟是平日里为人最最如沐春风、风评最最平易近人的裴明鹤向宗门后辈、那漂亮小宗主的弟子拔剑。
那小宗主还被这大逆不道的弟子单手抱在怀中,头发散乱,衣袍破碎,双腿精/斑累累,小腹微涨,突出圆润的弧度,可见吃了多大的苦楚。
真是了不得了!
地上的修士们窃窃私语,一下便明白小宗主遭了孽徒强迫,同门师弟这是要挥剑斩逆徒。
有修为高深的摇了摇头,
说是那孽徒之罪远不仅此。
随后伸手捏诀,说是方才放出神识去探,发觉这孽徒竟已同小宗主交换了心头血,拜过天地,心脉间红线缠绕,怎么也解不开。
此言一出,
四座皆惊。
这便是结为道侣了!
师徒相合,当真是有违天伦,大逆不道!
有聪明的大胆推测了,
看这千年树妖断了根,莫不是小宗主探境遇陷,这逆徒天资过人、挥剑斩之,又挟恩图报,强迫小宗主与自己拜过天地。
这话实在有理,引得身侧同道人连连嗟叹。
可怜这如花似玉、如珠如宝的小宗主,方新寡不久,又被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