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的吧?至少在遇到结构相似的炸弹时……
“好了,这边的问题解决了。下面就该询问了。”
“询问?”
“是啊。”松田阵平唇角上扬了一瞬、立马抹平,“萩原千绘理。”
“在、在……”千绘理弱弱地应声。就算不是父母,熟悉的人突然喊人全名也是会让人心虚害怕的。
“炸弹在米花中央医院——这个信息是从哪里来的?你和犯人接触了?”
“没有,是另一个松田警官他、”千绘理及时刹住车,“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哈?说话说一半?等会醒了我要在你的晚饭里偷偷加胡萝卜了啊。”松田阵平选了一个现阶段对这家伙最有威胁的选项,“我记得你们家的冰箱里有两根新鲜的胡萝卜——”
“你——”千绘理刚提起一口气,还没把卑鄙二字说出口,再睁眼就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了。
“咳、咳咳。”她咳了几声,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卧室的门,往哥哥的房间探头探脑。
萩原研二正对忽然昏迷又忽然醒来的幼驯染进行盘问中,瞄见房间门缝里露出的一小缕黑发,问:“怎么了千绘理?”他拉开房门,伸手试了试妹妹额头的温度,“好像还在发烧,要不要喝点粥?”
“咳、咳。”千绘理一开口就在咳嗽,只能点头回答问题。但是她来这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盯着卷毛的后脑勺,她往前两步,踹了对方的屁股一脚。然后对哥哥比了个拇指,一边咳嗽一边慢慢挪回自己的房间。
萩原研二摸不着头脑:“你不是说你被拉进梦里就拆弹了吗?”
松田阵平:“……可能她是真的不想吃胡萝卜吧。”踢的那一脚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可对方生着病也要来踹他一脚这点已经能看出来拒绝胡萝卜的坚定信念了。
*
音驹二年级修学旅行的当天,千绘理已经完全复活了。至少在坐上前往横滨的电车时,她的精神都还算不错。
“再过两周就是春高预选赛了。”灰羽列夫满脸兴奋,“哎呀,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碰到日向他们呢?”
他旁边的犬冈走也握拳:“最近我们和一年级的配合不错,就连猫又教练也说这次说不定能比去年的名词好一些。”
他们两人对面的小泉三叶无聊地靠在车窗上:“那么我也告诉你们一件事吧,预选赛结束后的第二天,你们班会有数学小测。”
“什么!”两位排球脑顿时掉色。
千绘理打着游戏插话:“不用担心啦,数学老师的小测又不会留人补习,顶多是多写几道练习题而已。不会影响排球部的训练的。”
“哦哦!”两人又原地复活。
二年级的修学旅行不强求按照班级分组,列夫和千绘理的班级恰巧是同一目的地,因此灰羽列夫、犬冈走、小泉三叶和萩原千绘理结成临时小组活动。
“千绘理,你倒是让他们多努力学习啊。”小泉三叶无奈地看向旁边激烈游戏中的少女,“哪有人会以‘不及格’作为前提假设的。”
“这个嘛,与其期待列夫的成绩会在短短几周提高,不如把心思放在即将到来的春高预选更好吧。”千绘理把游戏机放在桌子上,“列夫,你会选在周末练习接球还是补习数学?”
灰羽列夫垮了表情:“我哪个都不想选,硬要选的话还是接球吧。”
千绘理摆出一副“你看吧”的表情,对小泉三叶摊手:“就算告诉他夜久前辈会回来紧急特训,他也会选择接球练习的。”
“夜久前辈会回来吗?”犬冈走问。
“不,不过黑尾前辈可能会回来。”千绘理歪着脑袋回忆,“我记得研磨前辈好像有这么说过。”她对着灰羽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