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合同一签,负责人席禮心中也安定了,忍不住想要求得堂哥的肯定,“哥,一会你回公司吗?我们好久没吃饭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我还有别的安排,下次吧。”
“那,好吧,下次下次。”
他没有解释具体的安排,席禮也不敢多问,对于这个堂哥,他一向是敬佩尊重的,只是邀请被拒绝,难免失落。
送走合作方的人,席礼要送席闻知上车。上车前,席闻知还在手機里和秘书确认下午的安排。直到司機为他打开车门,席礼站在一旁等候,席闻知把手机放回西裤的口袋里看向与贺尧一般大的弟弟。
席闻知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奖道:“做得很不错。”
席礼之前的失落被这句夸奖扫荡一空,他努力控制表情,避免心情过于浮于表面,那样有失稳重,最后只露出一个被肯定后的微笑。
得到堂哥的肯定,讓他燃起了对工作更多的热情。
刚才提出的邀请被拒绝一定是因为堂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他也要更加努力才行,要追赶上堂哥的步伐。
席闻知再度拍了拍他的肩给予鼓励,随后坐上车,赶回家准備帶贺尧出去玩。
遊玩地点安排在一处温泉山庄,那邊建有滑雪場,下午的行程就是滑雪,晚上可以泡温泉。
贺尧也是第一次感受雪地温泉,听到席闻知安排的地方,心中也很期待此行。
几个舍友对这个雪地温泉度假山庄也早有耳闻却没有亲身体验过,对此行也分外关注,讓贺尧体验的第一时间给他们拍照片。
温泉山庄離市区有三十多公里,由于昨夜下了场大雪,虽然今天雪小了,零零洒洒的,道路却仍有些积雪,行车速度慢,路上无聊贺尧就小睡了一会,此时到达后正精神。
席闻知订的还是酒店套房,他们先回房间放下行李,才讓司机把他们送到滑雪场,两地離得不远,很快便到了。
“之前滑过雪吗?”路上,席闻知问他。
贺尧点头又搖头,引来席闻知好奇的目光,他尴尬解释:“刚上大学那会和舍友一起去过,有一次摔惨了就没去过了。”
那还是贺尧较为浮躁的年纪,宿舍里只有陈鑫这个南方没雪的城市来的和没有条件的他是没有滑过雪的,另外两个都有滑雪经验,他们兴致勃勃地一人负责一个。
他们都是活泼浮躁的年纪,上手很快,去了两趟就差不多上手了,一次玩闹间贺尧技术不熟練重心不稳摔了,好在没摔出大毛病,只是贺尧后面再也没去尝试过了。
他把经历给席闻知说了一遍,席闻知点点头表示明白,问道:“会怕吗?”
怕倒是不至于,贺尧看向席闻知,何况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呢,他果断搖了摇头,不过不敢托大,求稳道:“过去太久了忘得也差不多了,我得再熟悉一下。”
这会滑雪场也到了,席闻知早为他准備了装備,这会司机帮他们从后备箱一起取出来带进滑雪大厅。
他们来的稍微有些晚了,这会的遊客多数已经进了雪场,更衣室没什么人,他们一人选了一个进去换衣服,司机没有陪同,已经折返回酒店等待。
席闻知为贺尧准备的滑雪服是黑白拼色的,隔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席闻知那邊在换衣服的摩擦声。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出游,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贺尧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也动作迅速地换上衣服。
隔间的门先一步拉开,贺尧也紧跟着走出去,看到席闻知一身新的装备,他眼前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除了西装以外的打扮。
贺尧回忆起自己搜到的公开资料,席闻知今年28岁。虽然席闻知的年纪也不大,但因为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