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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跳!他立刻地顿住,唯恐这轻微的动静惊扰了树上藏起的鸟儿,令那鸟儿受惊飞走。

屏住了呼吸,视线死死锁住的那个身影,并没有逃走。

他再次地迈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尖上——无声地,小心翼翼地。

巴林爵士和南希看清来人后,立刻将那人护在了身后。

“上校先生,还请您理解体谅我们作为教父母对孩子的心,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会对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请您保持理性,精工之冠和玫瑰工厂还有深度合作,实在没必要闹成这样。”

“希斯克里夫!威胁她算什么男人?!你想对精工之冠做什么?尽管来吧!”

穿过两人的肩膀,风雪中那双黑眸里,是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脚步终于停住。

他站在十步之外,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她。

“Sedge小姐,”沙哑破碎的呼唤,穿透呼啸的风,清晰地落在她的耳中,“不知道您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喉结艰难地滚动,仿佛在吞咽唯一的、苦涩至极的解药。

“他和你分开的每一秒,都在想你,你能去家里,看看他么?”

第57章 认识她(二)怕你在梦中惊醒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却

驱不散会客厅里那股寒意。

希斯克里夫背对壁炉,对面的人局促不安坐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碰都没敢碰。

“勒克莱尔先生,八年前,你在皮卡迪利广场圣三一巷7号,曾为我夫人画过一幅肖像画。”

勒克莱尔连忙欠身,“是、是的,尊贵的上校阁下,那副肖像画是德比伯爵委托鄙人送给贵夫人的。”

“还记得那幅肖像的细节吗?”

“记、记得阁下!虽然鄙人作画多年,不敢保证对经手的每一位贵客的画都记忆深刻,但对有特点的画作是记得的!当时夫人向鄙人描述了非常独特的东方女性容貌特征”

“能复刻吗?”

“当、当然!不瞒您说,其实鄙人本身就有复刻珍稀画作的习惯,那是鄙人第一次画中国人的肖像,不瞒您,交完画稿就立刻将它复刻出来了”

“画在哪!”

“一直珍藏在鄙人画室里!阁下可以随时去画室观摩,如果需要复刻,等再画一副就给您送来。”

希斯克里夫勾手示意杰克近前。

杰克近前躬身,薄唇贴近耳廓,低沉而清晰的命令,“三楼卧室,桌子左数第二个暗格。全拿来。”

两分钟后,一个沉甸甸的牛皮袋子放在了茶几上,希斯克里夫将绳结一扯,在勒克莱尔惊愕的目光中,抓住袋底一翻——

“哗啦——!!!”

闪耀着刺目金光的钱币如决堤的洪水,灰绿眼眸倒映出对面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十五分钟内,如果那幅画出现在我面前。”指指那座小金山,“这些,全是你的。”

*

‘亲爱的小希斯克里夫先生:

收到您充满诚意与趣味的来信,我深感荣幸与愉悦。您对知识的渴求,让我回想起自己年少时探索世界的热忱。恰巧我新培育的几株极稀有的南美‘月下美人’将要盛开,此外,您教父的书房内,还珍藏着一套罗马建筑图谱,其精妙程度必会让您大开眼界。

真诚地邀请您于明日光临寒舍,相信这将是充满发现与愉快的一天。

塞琪.巴林’

希斯克里夫将信放在鼻尖沉沉一吸,靠回高背椅里,阴沉地盯向壁炉跳动的火焰。

“父亲,”卢卡斯困惑地看着他,“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按父亲提醒,邀请塞琪女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