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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差点垂死病中惊坐起,摁着人脑袋狠狠揉了一把,甚至在大半夜的也不知怎的猛然惊醒,又把从他身上睡下去的人捞过来紧紧抱着才能继续入睡。

小朋友的脑回路有时候他真得跟不上。

直到第二天他给人手腕换好药的时候叶知丛还没忘记这事儿呢,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看人,怯懦地小声喊他:“陆放……”

“不离。”

“可是……”

“说什么都不离。”

叶知丛拧眉,皱着一张脸凶巴巴地瞪人:

“不离婚还怎么谈恋爱!”???

哇!噻!

陆放气得头疼,小朋友又一身可怜巴巴又惨兮兮地伤,那什么得有点太狠肿得连涂药的手指都差点没地方进去。他哪里都碰不得,现在又管不得又打不得的,气得他笑都要笑不出来了。

陆放低声威胁人:“长本事了是吧?”

叶知丛仰着头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随后被人摁着脑袋敲脑壳,被敲扁了嘴巴,气得他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踩到沙发上站得高高地指着人咋呼。

“陆!放!”

陆放掀开人睡袍相叠的衣角伸进去随手捏了一把。

“还离吗?”

叶知丛被捏着就跟小蛇被掐住七寸一样眼泪都差点出来,动也不敢动跑也不敢跑的,只好软哒哒地贴过去,抱着人说不离了真的不离了你先把我松开!

“再敢说离,你给我等着的。”

“。”-

三天后。

叶知丛的手腕上被系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不再是乱七八糟地一团,身上其他地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没那么疼了也没那么肿了,叶知丛又想起来要谈恋爱的事儿,先是甜着嗓子乐呵呵地夸陆放真是心灵手巧,蝴蝶结也能系这么好看,好厉害哇!

陆放眯着眼看他,心说手还能更巧。

“所以?”

“所以……”

叶知丛歪了歪脑袋,咬着唇角忍不住偷笑,随后一边夹着嗓子清唱儿歌春天在哪里,一边满屋乱跑还不忘回头偷偷去瞄陆放的神色。

他唱: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滴哩哩哩滴哩哩~滴哩哩哩滴哩哩~”

“离离离离离离离?离离离离离离离!”

“……”

陆放咬牙:“叶知丛!”

“诶~我在呢?”

陆放切齿:“欠收拾是吧?”

哼哼!

陆放咬牙切齿:“惯的你……”

嘿嘿 ^ ^-

是夜。陆放数着说他今天唱了二十四个‘离’字,“那就辛苦宝贝,来做二十四次吧。”

“?”

“……”

“!!!”

叶知丛惊愕:“会死人的!”

呵。

叶知丛那双眼又被欺负红了,软着嗓子求了好久问可不可以分期付款呀,陆放垂眸睨着他,捏着人下巴尖儿低笑一声,“可以。”

叶知丛好容易才松一口气,随即却又听到人说,“不过,分期可是有利息的。”

……万恶的资本家!

叶知丛摇着他手腕上的蝴蝶结挡在自己身前,带着哭腔连哼唧带喘地断断续续半天说不出来话,好容易被人捏着放出来,这才忙抽空缩回蹆就忙往人身前凑,睁着一双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人:

“可是我还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呀……”

陆放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