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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中宗表示:自己才不堪任,不敢耽误家国大事。】

这句话一出,大家就知道大事不妙。

皇帝就等你这句话呢!

【果然中宗立刻翻脸,斥问:你们既然才不堪任,如何敢腆着脸待在这个位置上?

刚好,户部尚书与吏部尚书禀奏与朕,说日日繁忙,无人可用。看来你们都是些尸位素餐之人,既然如此,你们这就回家吧。

众所周知,大部分时候,臣子推脱的说辞,其实也是一种约定俗成。

你推我让,你退我请。就连登基都要搞个三辞三让的戏码,可见文武百官,人人都是奥斯卡奖的未来影帝。】

群臣诡异地沉默了。

为什么这天幕说得,像是他们每天上朝都在装模作样?

他们有吗?!

没有……吧。

三辞三让,这是固定戏份啊!

愤愤不平地想着,再一看天幕里露脸的几人,虽然不认识,但这些名字,大家都有印象。

比如某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如今正值壮年,曾被评价是可用之才,前途广大。

再比如另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人尚未入朝,未见真容,却知晓他是世族中人,被誉为家中麒麟子,聪慧谨慎,风头无两。

再一想起中宗酷爱砍头的作风,此时他们竟然有一种恍惚的错觉:陛下登基几年,看起来还是温和了不少啊?

要是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必定大吃一惊。这明明是趁机发难,将一群大臣贬为白身,居然还能说出一句温和?

这群人脑子不太好使吧?

天幕继续道:

【几名大臣当然蒙了,在他们的印象里,皇帝应该马上表示“你们其实干得都很不错,朕十分信任尔等”,然后他们痛哭流涕地回复“臣实不敢让陛下失望……”

虽然他们并不会说后半段内容,但是这才是正常的流程啊!】

对啊!

被天幕无差别攻击后,脸色不太好看的文臣们稍微平复了些。

但与此相反,平民百姓们对此不太感冒。

“有那时间推来让去,还不如多干点活。”

“呵呵,比我儿子还做作。”

“这和我们也没啥区别啊??”

【但是实际上,中宗压根没准备让他们各回各家。南方不是骚动吗?我看诸位虽然做官做得不好,说不定去越南历练一二,就混出头了呢?

来人,上资料!

中宗当着他们的面,让人把所有弹劾的奏折全部念了一遍,罪状清晰,无法辩解。

要知道他好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钓鱼。摸鱼是一回事,饵都丢下去了,一群蠢鱼自己过来送上把柄,顺手推舟把人流放越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方竞若听到这里,不屑地轻哼一声。

这些利欲熏心的混账,早就该如此惩处他们!

阻挠立储之事,还可以算作是彼此政见相左。勾连世族,引发蛮人骚乱,甩锅给当地军事长官,这又算什么?难道还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蒙上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吗?

未免太过可笑。

作为平民出身,方竞若天然对世族没有好感。就算把那些不安分的世族全部杀个干净,他也只会鼓掌叫好。

想到这里,他忽然回忆起来,天幕只说中宗杀雍州两大世族,后来似乎也并没有砍过几个脑袋。

由此可见,这些史官只会胡言乱语。

什么暴君?这完全就是污蔑啊!

【中宗虽然知道,顾敬山在里面并不干净,但是为了家庭和谐,他并没有继续追责,只是警告顾敬山,你如果还不安分,那就可以去死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