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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毛毛雨一场。

可比不得詹乐人的分身,植入炉鼎时痛。

再说,这么点痛感,也很爽。

虞醉归看向蔚椋的眼神,带上了一点深意,他浅笑着伸手按上蔚椋绷紧的手腕,大拇指正扣住内腕两根凸起的经络。

一副处处都美的体魄,不比他差,也不比他的分身差。

只可惜,这人是蔚椋。

蔚椋被捏得皮肤一紧,下意识有种想要甩开的感觉,好在虞醉归也没碰他多久,直接翻转腕部一扯一掀,腿上再一个横扫,试图将他逼退。

反击当前,蔚椋身上的战意立即将微不足道的感官压了下去,他不避不让,迎头而上,一白一紫两道身影瞬息缠斗到了一起。

不过这回的蔚椋,倒是没像之前打封应时那样,又是抓辫子又是锤扁脸,攻势狠厉。

他目的明确,不为逞凶斗勇,只是不停地试图拿捏住虞醉归的手脚,把人怼回墙上。

虽然每次肢体接触,都会给他带来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的感觉……

还有虞醉归的嘴,今天说的话,也总让蔚椋觉得不太好听,他偶尔会下意识地招呼这人的嘴。

明明上辈子,他不讨厌虞醉归说话。

但蔚椋相信自己的战斗直觉,一定是虞醉归的嘴和身体练了什么奇怪的法门,引起了他本能的警觉,于是他越发勤快地盯着虞醉归的脸揍。

你来我往的战斗中,蔚椋打得极度认真,虞醉归却很是享受,虽然和冷冰冰的剑修搏斗,并没有什么“巴掌打上脸前,扑面而来的先是香气”的情趣,但他战斗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战斗本身。

而是为了战斗背后,蔚椋道侣二人的反应和态度,所隐藏的情报。

他得给那人一个交代,也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只可惜他作为一个法修,即便隔了一个境界,脑子也还算灵便,没几回合后,他又一次被蔚椋扣住了下巴,后脑勺着地,“咚”一声摁倒在了地上了。

虞醉归素来把分身和本体的情感与体验分得清清楚楚,若是詹乐人被一个英俊年轻,灵力蓬勃的剑修这样压着,他一定爽得直接激发炉鼎。

但眼下,他是虞醉归。

爽是爽的,只是虞少主么,便做不得那些三风十愆的事儿了。

虞醉归仰视着蔚椋居高临下的脸,目光灼灼,笑道:“我对剑君的道侣献殷勤,剑君这是吃醋了?”他想要摇头,但蔚椋的手劲实在太大,把他的脸钳得纹丝不动,他只能又笑了一声,道,“我没感觉到丝毫杀气,果然……你不喜欢容子倾,剑修只会喜欢手里的剑。”

蔚椋闻言皱了皱眉,虞醉归说他吃醋,但吃醋并非是件好事。

他不明白什么算是吃醋的情绪,不过上辈子见多了那几人争风吃醋,他至少知道这是会让道侣不悦的事,尤其是彼此角斗,对某一方或是周遭环境造成巨大破坏的情况下。

他此刻对虞醉归没有杀心,也很清楚虞醉归对容子倾献殷勤不是坏事,只是挡个路更不足以让他想要杀虞醉归而后快,这些都和他是否喜欢容子倾与剑毫无关联。

但……

有点不悦。

蔚椋皱着眉头,手掌用力,提起虞醉归的双颊,再次把人的脑袋往地上用力怼。

又是“哐”一声巨响。

地板上的凹坑变得更深了。

蔚椋懒得和人解释喜欢和吃醋的问题,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想的太明白,他只是觉得……

“吵。”白衣剑修吐字冰冷。

虞醉归这回直接被砸得两眼一黑。

这下是真的有点疼,他的牙齿好像要被蔚椋钳断了,脑子也要被手和地夹扁了。

他那张风流的脸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