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错?错的是他们,不明白你的难处,不明白你的痛苦。”
他面不改色,眼底却藏着明晃晃的暗涩阴翳,殷红薄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吻过许久的痕迹,更增艳丽。
眼见着失魂落魄的少女眸间的迷茫弥漫了些,他抚去少女脸上的泪,望进澄澈悲伤的眼底。
“阮逢昌作为一个父亲,如何能为了名声逼自己的女儿死?”
“卿卿没有错。”
他的声音很低很柔,掌心捧着少女娇嫩莹白的脸,看起来温柔又缱绻,似将少女视作了掌上明珠。
阮流卿满心悲痛和绝望,无助的又痛恨的凝视着他。却在他编制的梦海里渐渐迷失。
“若阮府当真在意你,卿卿的妹妹在意你,怎卿卿在王府数日也未有个信儿?况且不日前,卿卿还苦苦恳求我救她,而今两姐妹重逢,竟这般恶语相向……”
晏闻筝说了很多,深如墨玉的眼睛里滚着浓浓的黏稠和暗色。
从底层一步一步踩着尸骨爬上来,更在尔虞我诈的朝堂斡旋多年,他太懂得人心。
更知道如何哄骗一个女人。
忽而,想起自己不久前才说过的“何时需要哄骗一个女人”,眸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似笑非笑的异色。
转瞬间,将少女抱得更紧,轻抚着她的发丝,一手又箍在她的腰上,根本不给其挣脱的可能。
在这样的糖衣之下,阮流卿迷茫了,任由晏闻筝将她抱在怀里安抚慰哄。
她当真有错吗?
她做错了什么呢?
她想不出答案,只能抬起头来,闷着哭腔的小嗓音问他,问此刻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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