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京中酒肆新出的酒品,如今徽州的各大酒楼也学来了,风靡一时。这酒是甜酒,更兼具花果的甜香,更加诱人。
谢容与不敢让她多喝别的酒,只敢让她喝些甜酒便罢了。
庄蘅喝了一杯,又给谢容与斟了一杯,“喝。”
谢容与很顺从地喝了,今日是除夕,他也不拘着她多喝。
谁知她还没用膳便已经好几杯酒落了肚,于是这甜酒也醉人,她已经晕乎乎起来,凑到谢容与身边,拍拍他,感慨道:“不容易啊不容易。”
“不容易什么?”
“谁能想到今日除夕我是和你过。”
谢容与只当她是在感慨自己怎么如今要沦落到和他共度除夕的地步了,不动声色地蹙眉道:“怎么了?不满意?”
谁知庄蘅笑眯眯地凑在他身边,顺口用唇在他脸上轻蹭了下,“挺好的挺好的,徽州我很满意,你我也很满意,这日子我更满意。”
谢容与心里一颤,这才松了口气,却不动声色地躲了躲,“用完膳再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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