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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他确实帮了自己许多,她即便想要远离他,却还是要还他的恩情。

“那好,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这一等便等了许多日。

庄窈的丧事办得并不算隆重,停灵七日后庄蘅便该回国公府了。

期间谢容止也来看过她几面,她对他客客气气的,只说上次是自己太过悲伤所以失态了,还望他见谅。

按照规定,她作为庄窈的妹妹,应当为她守丧。只是彼时对女子的丧事并不大看重,而且除了子女为父母守丧外,其余的服丧便随意多了,于是她也无需等大功九月。待停灵结束后,她便也换下了丧服,准备回国公府。

其实国公府对庄窈的逝世毫不在意,甚至只会着恼于庄蘅又去谢府那么久,所以,若她披麻戴孝地回去,只会让他们更恼怒。

她心里早就忘了谢容与说的“要求”,也没觉得他会记得。

他能提什么要求呢?自己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什么也办不到。

谁知她上的那辆马车还是接她来的那辆,于是谢容与当然也在马车上。

他道:“闲来无事,便送你一程。”

庄蘅心想,那你还真是够闲的,上次也说是闲来无事。

马车外却突然响起了谢容止的声音,“二哥?”

庄蘅吓得一激灵。

男女本就不该同乘

,更何况他们二人身份地位如此悬殊,更何况她还同他的弟弟有婚约。

平日里庄蘅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同他同乘一辆马车,但如今若是被谢容止看见,那便不大好了。

她要怎么解释?

你日理万机,但你二哥闲来无事,所以来送我一趟,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车夫罢了,你不会在意的吧?

谢容止要是信了才怪。

谢容与懒懒抬手,正准备掀开马车内的软帘,她却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他挑眉,“做什么?”

谢容止在外听到,以为他是在问自己,便有些疑惑道:“二哥,四小姐呢?方才我见她出来了,怎么现下却没见到人。”

对谢容与而言,他本来就不愿庄蘅嫁进谢府,所以即便今日他掀开软帘让谢容止看见,倒也没什么,毕竟谢容止总没有那个胆量去找他算账。

但庄蘅不同,她要让谢府对她消除所有戒心,她根本不可能想让谢容止看见她自己。

谢容与一向慧黠,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既然她不愿意,他当然不会为难她,只是表面上还想逗逗小姑娘,于是看着她道:“四小姐?她在……”

庄蘅急了,不等他说完,便探过身,伸出一根如春葱的白皙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两个人靠得极近,庄蘅微微蹙眉仰头看着他,轻轻道:“嘘。”

他笑了声,慢慢伸手握住了她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唇上拿开,却并没有放开,反而继续紧紧握住了,放在了两人身侧。

他笑道:“急什么?”

谢容止狐疑道:“二哥,四小姐去哪儿了?她不会也在这辆马车上吧?”

谢容与没有回应,只是将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脑后。庄蘅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被摁进了他怀里。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仙萸香,她的右半张脸埋在他的胸前,似乎都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

庄蘅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但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捏紧了手,却又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

也就是说,她方才握紧的是他的手。

啊,好尴尬。

他的手在她脑后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似是在安抚自己豢养的一只不太乖巧的兔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