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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为什么?谢侍郎,逼迫我很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一直当我是个玩物,一直想要折辱我,所以不惜用这种方法来逼迫我?你既然恨我当初对你的大胆无礼,那你就不要装模作样地救我,救完我后又要用各种方式来折辱我。”

谢容与一时愣住了。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她以为自己一直在折辱她,连他屡次三番地救她都是“装模作样”。

庄蘅继续道:“你为何不说话?谢侍郎,我同谢容止之间的事同你有何关系?你不就是想处处压他一头吗?所以一直不满于我同他的接触。”

他眯眼,冷道:“我说过,我不许你同他在一处。”

庄蘅来了火,口不择言道:“我为何不能同他在一处?怎么?谢侍郎,你也喜欢我吗?所以你看不得我同他在一起……”

他却直接道:“是。”

她口中的话一下子便说不出来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不然你觉得我是多有闲情逸致留着你,让你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庄蘅看着他,内心震惊着,最后却还是不为所动地摇头,直接否定道:“不是的。”

她缓缓开口道:“谢侍郎,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你救了我,屡次三番地帮我,我很感激,我会报答,但这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不满于谢容止,所以才想要拿我做你们较量的筹码。你这根本就不是喜欢。”

他冷笑道:“谢容止?他算什么东西,我需要同他较量?”

“谢侍郎,你懂什么是爱吗?像你这样豺狼成性之人,有真心吗?我为何一定要在乎你?我对你救命之恩的感激和我对你的在乎不可能一样,你根本就不明白。”

庄蘅说完后,两个人都静了。

她说完后,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畅快,反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不过这样也好,她本来就不该受到他的逼迫。

谢容与本来愤怒于她如此决绝地否定自己对她的所有用心,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接受过“爱”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不明白怎么样才是爱人,他自以为的方式在她看来居然等同于“折辱”。但等她说完后,却发现自己反驳不来。

她同他确实云泥之别。

他内心早就腐朽,正如她所说,豺狼成性,手上沾满鲜血,走的是一条不归路。

她说得对,他这样的人,没有真心,他自己也分辨不来,兴许对她的情绪只是一时的兴趣和恻隐。

那不是爱。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纠缠,再去逼迫她。

庄蘅看着他泛白的脸色,忽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可最后还是狠狠心,冷淡道:“谢侍郎,我不知今日我的话是否激怒了你,但明日你想要报复也好,杀了我也罢,我都接受,只是不想你再用这种方式来折辱我。”

尔后她最后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忽然想,这伤口这样深,也不知是否会留疤。

但她关心他做什么?这本来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于是她整了整衣裳,道:“我先走了,谢侍郎还是好好养伤吧。”

她头也不回地走到房外,慢慢地吐了口气。

她脑中很乱,也不知该去哪里,只能去了庄初房中。

她看到庄窈躺在床上,忽然就想到,若是没有谢容与,阿姐兴许早就没命了,于是心里又后悔了几分。又想到他的伤,也不知是如何弄出来的。正巧侍医也进了房,准备替庄窈诊脉,庄蘅便借机问道:“不知谢侍郎的伤是怎么落下的?”

那侍医答道:“赵王想要报复谢侍郎,便派了刺客埋伏,幸好那一箭没射中要害,否则侍郎的命都难保。如今这伤口也极深,定是要留疤的。”

庄蘅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