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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蓝栩都不敢听,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很爽,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赶忙皱紧了眉头掩饰。

秦常对儿子再恨铁不成钢,也还是以大事为重,又说:

“请陛下明鉴,微臣只要冠军侯回答方才的问题,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为何匈奴大军动向,冠军侯那般清楚?”

应慎独怒道:“若这点侦察能力都没有,怎么领兵打仗?亏你也是上过战场的,竟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秦常冷笑着说:“哼,如此敷衍,便是心虚!”

[啊啊啊,我不行了,你们还要扯多久,上次我哥哥不是已经都给你找了那么多证据吗?!你就死装不信,死装看不见是吧?

你爹也算是一代名将,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死不要脸的儿子!

要我说,你就是个没断奶的爹宝男,你爹活着,你就神气,你爹死了,你就没了主心骨,你就找不到饭吃,活不下去了是吧?

你明知道匈奴才是仇敌,你爹是惨死在匈奴人手上,但你早被匈奴吓破了胆,你不敢去打匈奴报仇,就死赖着我家!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碧莲的,你爹要是天上有知,怕也是恨不得当初就该把你射.在墙上,免得丢人现眼!

你要是没爹就活不了,就去死,去地府找你爹问清楚,看他会不会啐你一脸。

我家对你一忍再忍,就是想着你爹过往的战绩,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还得意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你不敢打匈奴,又没逼你去打,我二哥打匈奴,为我大伯和三个哥哥报仇,也算为你爹报仇吧,还得被你污蔑,真TM忍不了了!!!]

皇帝:长乐啊,你,你这嘴也太毒了,朕如何不知秦常的心病,但毕竟是神将之子,朕实在不忍苛责。

群臣:这两家打的越凶越好,打起来,快打起来,我爱看。

应慎独:骂的太爽了,接着骂,骂死他!!!

秦常直被气的猛锤胸口,脑子里一片混沌,只不停的重复:

“圣上英明,冠军侯竟敢当着陛下和群臣的面动手打微臣,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请圣上治他的罪……”

[呵呵,你本来就该打,谁让你嘴贱,说我家暗通匈奴,没打死你,都算我二哥克制。

你知道我家有多恨匈奴吗,我两个哥哥恨的都成精神病了,我家后院地下全是匈奴将领骨头做的配饰……

我大哥可是文曲星下凡,都成匈.奴.人.骨.雕刻大师了,你知道吗你就敢污蔑!]

群臣:啊???

皇帝早知道此事,自然一点儿也不惊讶。

应慎初料到弟弟的心声定会暴露此事,便早已上奏皇帝。

群臣虽然知道应家恨匈奴入骨,但怎么都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秦常也愣住了,再说不出一个字。

[呵呵,每次都这样,我家但凡谁因为打匈奴封了什么,你就难受的跟死了全家一样,就好像我家抢了你家的功劳一样!

你倒是自己去打匈奴啊,去帮你爹报仇啊,去建功立业啊!

匈奴杀了你爹,顺便把你也吓破胆了是吧,你就成了匈奴的狗了是吧,怕匈奴怕成这样,你不敢打,还不想我家去打是吧?

一说匈奴,你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你怎么不去跪在你匈奴爹面前求他放过你啊?

孬种,废物!]

秦常两眼一黑,噗的吐了一口血出来,差点站不稳晕死过去。

应慎独:……他怎么这么不经骂,这就给气吐血了?

秦安赶忙扶住了自己的父亲,却被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