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里的玉佩。
阿青把定情之物给她了。
心尖涌起的甜意冲淡了前面的委屈难受。
“有了它,我就放心了,不过要是能跑——”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然然抱住了,一个不稳把她压在了地上。
她被身下的石子咯得生疼,不过仍是没有着急推开然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然然,你现在还生气吗?”
暮宛然抱紧她,唇瓣轻抿住她的耳尖含糊软声道:“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送我的玉佩,好好的”
她被然然亲的心口酥麻,不由地笑道:“是玉佩保护你啊,你保护玉佩做什么?”
暮宛然躺在她的怀中牵住她的手,“这是你爹娘留给你的遗物,不能损坏了的。”
“要是我爹娘知道玉佩救了你,他们也不会生气的,我爹娘人都很好很好的。”她环住然然轻笑道。
“说起来好巧啊,我娘给我的玉佩是鲤鱼,然后我遇到了你,感觉很奇妙。”她想了想笑道。
暮宛然往她怀里贴近了一些,掌心轻轻地摩挲着鲤鱼玉佩,温柔地笑了,“我们是天生注定的。”
天生注定?
嗯,也算吧。
若是没有师姐的木簪,她也不会被吸引去救下然然。
也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天色不早了,然然,我们回去好不好?”她偏头看向怀里的人轻声地问着。
暮宛然温柔地点头忽然间凑近,亲了上来。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阿青了也越来越不想离开她。
只想每时每刻和她黏在一起。
“然然”褚逐青微微地松开怀里的人,“再不回去要来不及了,下次,下次”
暮宛然笑了声在她的唇上轻咬一口,“好,下次。”
竹屋中。
等待多时的暮苏鹤,正要出门一起去找人。
忽然间看到了携手回来的俩人。
自家妹妹笑容满面的,很显然是被哄好了。
她松了口气。
“什么!一起去?”她皱眉不悦道。
还想夸一下愣头青的,结果来这么一出!
哄着哄着反而把自己哄进去了是吧!
褚逐青自然而然地道:“是,我们要尊重然然的想法,也要相信然然,暮苏鹤你前面太武断了。”
“就是,阿姐你过分!”暮宛然附和道。
暮苏鹤差点背过气去,手指颤抖着指向褚逐青。
叛徒!怎么能意志如此不坚定!
让她去哄人,结果倒戈得这么快!
“阿姐,走吧走吧。”暮宛然娇笑着催促道。
暮苏鹤不情不愿地被自家妹妹推着出了门。
现在自己孤军奋战,让自家妹妹留下是行不通了。
她狠狠地剜了褚逐青一眼。
然而,褚逐青根本没有接收到。
她全身心都在暮宛然身上。
“海族还有这些啊?好神奇。”
“是啊,等我们回去了,我带你去看。”
“不止呢?还有好多好多。”
“哈哈哈哈好玩。”
暮苏鹤闷头在前面赶路,听到后面俩人的叽叽喳喳。
说不出来的心烦!幼稚不幼稚!吵死了!
俩人现在加起来怕都不超过三岁!
无语!可笑!
“阿姐,走反了。”
“知道!”
走出蓝雾池,天色已经渐黑了。
褚逐青带着暮宛然跑到了先前放碧息坠子的地方。
她伸手在里面扒拉,满心欢喜的拿出来。
“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