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连你也没办法吗?”褚逐青着急问道。
她的话音一落,在座的除了暮苏鹤事不关己漫不经心喝酒,其余的人都投来了希翼的眼神。
叶闻影颇感压力她笑意也没了,犹豫了好会儿才道:“沈姑娘的病是魂体的缘故,非同一般,很棘手。”
气氛一下陷入死寂。
还是沈羽打破沉默的氛围她轻声笑了笑道:“左右已经活了十七年,我很知足了。”
“不!不可以!”纤云满面是泪她心如刀割。
沈羽叹息一声,她用力地握住纤云的手,没再开口,眼眶却泛了红,水雾朦胧,让她若风中烛,雨里灯。
桌上的气氛再次陷入肃冷。
“如果非要花朝树的花瓣才能救你,明天就去一趟!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褚逐青掷地有声击碎一场肃冷。
她师尊和她说过,竭尽人事不听天命,凡人之躯都能逆天修炼成仙,世上便没有不能做到的。
不认命,是她一贯的信念。
“太危险了。”沈羽或许是情绪牵引脸色差了几分气息都微弱了,轻咳了几声才开口婉拒,“为我冒险不值得。”
相识虽短,在座的人其实都了解沈羽的性子。
柔弱但坚韧,心怀坦荡,不愿累及无辜的君子。
她既然拒绝了,断然不会要她们的好意。
一直喝酒的暮苏鹤搁下了酒杯,她眉眼冷然,“为你一个将死的妖自然是不值得。”
一语落,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褚逐青脸色最差,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暮苏鹤!
嘴毒也要分时候啊!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也是,她是个冷血暴戾的妖。
主座的沈羽按住要发火的纤云轻轻地摇头,“苏鹤姑娘是个直性子,说的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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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气红了眼耐不住身侧的人轻轻地安抚,忿忿坐下。
暮苏鹤完全无视在场的人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义愤填膺的褚逐青,眉角眼梢尤其是不屑。
她喝尽杯中的残酒正视前面的沈羽,“但,你我能做个交易,各取所需,我找到方法离开放逐渊,你或许能得到花瓣活下去。”
在场的人神色再次变了又变。
完全搞不懂暮苏鹤的脑回路。
沈羽也是一头雾水她笑了笑道:“愿听详情。”
“我听说青羽南窟有一把上古神弓?”暮苏鹤问她。
沈羽神色微变仍是颔首,“不假。”
暮苏鹤掀眸道:“我要你的神弓。”
“那是青羽南窟的神器你说给你就给你?”纤云忍无可忍站起来不满地质问。
沈羽沉吟了会问道:“神弓关系着青羽南窟上下数百妖族的性命,我能问问苏鹤姑娘的打算吗?”
不止是她,其余的三人也是满腹疑惑,全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落在了暮苏鹤的身上。
“我目前还不确定,但赌一次,你就有了活下去的机会。”暮苏鹤眼眸有了笑意却教人琢磨不透。
主座的沈羽面色变了又变,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缓缓道:“我需要和族中长老商量。”
“可以,尽快给我答复便是。”暮苏鹤点头。
一番宴席吃了足足一个时辰,到了尾声已过了酉时,夜色漫透庭院,风中平添一丝冷意。
沈羽身体不舒服,宴席结束后,纤云便带她回去了。
现在花厅冷冷清清,廊下的五角灯笼透出温暖的橘光,画屏图案上都是一些人间常见的山水虫鱼。
叶闻影不免生出身处江南的错觉,微微侧过身,见到了走过来的暮苏鹤,她轻声笑了,“苏鹤,你其实是个心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