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万悦的攻势,一边大声诘问。
万悦嗤笑一声:“信物?我当年看你受欺负好心救助你,你捡拾了我掉落的玉佩不还给我,害得我因此挨揍半个月下不了床险些死去!也好意思叫做信物?”
“若非万芰荷心软给我一个馒头,如今你早见不到活着的我了!你却妄图以此为证,让我站在你身边?”
李恪难以置信:“可是上一世……你不是这样的,上一世你不是这样的!”
大刀劈下,与格挡的剑刃碰撞发出铮鸣:“够了!别再说什么上一世这样的昏话了!”
“若我上一世真与你九死一生,却最终落得个连凤印都不能执掌的空壳皇后,我又为何要重t?蹈覆辙?”
李恪瞳孔骤缩:“你!你也想起来了?!”
不错。上一世他登基后,畏于万悦战场杀神的威名,忌惮她有勇有谋,根本不敢给她丝毫权力。
加上萧大人临死前曾给他讲述过那位名唤洛尔的奇皇后,他更是战战兢兢。
于是他假借宠幸其他妃嫔,拿去万悦的凤印,走上了如当今皇帝一样的路。
他与当今皇帝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重生之时还爱着万悦,还不曾起杀心。
万悦冷笑一声,还真让殿下说对了。
她并没有恢复所谓上一世的记忆,只是将那日李恪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殿下。殿下闻言就笑出声来,眸底全是了然。
随后殿下伸手,用她那双莹润的,带着轻薄茧子的手,握住万悦的手,放在调令黑羽卫的虎符上。
只那一瞬,什么李恪,什么前世,什么孽缘,就都与万悦无关了。
李恪虎口疼得失去知觉,剑被万悦击落,右臂已露出森森白骨。
眼瞧着那劈头一刀就要落下,万武阳当即掉转马头:“撤退!全军撤退!”
万悦望着大军撤退的方向,挑眉笑道:“殿下料事如神。诸将听令!将万武阳大军,赶进陇西去!”
*
万武阳退入陇西不过七日,已经被万悦骚扰得退了又退,大营刚刚扎下又要开拔,士兵筋疲力竭,没有战意。
李恪急得团团转:“如此怎么办?军队疲乏,昨日运输粮草的密道也被截了,再这样困下去,我们真要输了!”
万武阳倒是冷静,见李恪焦躁不安,招招手让他坐下来一道儿饮酒:“急什么?”
“你以为我们这些日子后退,都是在无头苍蝇乱撞一气?呵!老子当年和周齐两国对战,早将陇山一带熟得如同自家后院!”
“我们如今所处位置,你看,就在这里。背靠陇山,洞窟众多,易守难攻!只等他们再攻来,我们便可利用地形诱敌深入,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说着豪饮一碗酒,生撕下一块肉咀嚼:“不过是个毛丫头,她爹征战沙场时她还吃奶呢!不足为惧!”
李恪果然安心不少,长舒一口气端起酒碗来与万武阳一碰,也囫囵喝了下去:
“既然胜负已定,还请万将军应我一件小事。”
“万悦此人,还请将军不要杀她,将她留给我。此生虽不能结发为夫妻,但到底有情,养在宫中许她一生荣华富贵,也就罢了。”
万武阳大笑起来,拍拍李恪的肩头:“想不到殿下还是情种!好好好,既是如此,也是那丫头好命,就将她留给你又何妨!”
两人说笑着痛饮起来,帐内不时便响起划拳声。却不见外间有一饲马小厮听了个全程,后小心翼翼避开耳目,逃往万悦那边去了。
眼线事无巨细,将那两人所说全都汇报上来,一时间引得万悦和手机那头的李华章、万芰荷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还是系统先冷不防笑了一声:
【原来人无语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