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景铄够不够聪明了。
或者说……够不够蠢了。
门被叩响,万悦得了令才进来,单膝跪地禀道:
“三殿下连夜出了京城,黑羽卫已经跟上了。萧大人那边暂无动向,似是还未查出什么。”
“殿下,您说他会不会捏造证据,诬陷您?”
李华章抬脚,踩在萧元弋还没好全的肋骨上,逼他闷哼一声,吃痛趴伏在地上:
“大概吧。那老东西不厚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管他。”
“让黑羽卫继续盯着,无论李景铄做什么,都别阻拦。”
万悦领命,但不着急走,又道:“殿下,李恪又来了。”
“他几次三番佯装偶遇,约我私下会面,浑说一些殿下苛待卑职的话,简直不知所谓。”
“您看?”
李华章笑起来。万悦摸不着头脑,她却t?心里明白。
大约是上一世两人在一起后,万悦提到过去边关前在营中的艰难日子。可李恪却分不清她上一世说的是击鞠营,这一世却在碧珩宫。
看来正如她所料,李恪也没那么在意么。
“既然纠缠不休,那你就去见他一见。说不定是什么故人呢?”李华章想起书中写道两人儿时曾有过一次交集,不免打趣儿。
可万悦板着一张脸都快嫌弃死了,一面告退一面嘟哝:“什么故人?我看他像是有头疾的病人!”
李华章听了只笑。她是不惮以让两人见面的,就算明知道李恪会用他们儿时那一面拉近关系,也并不在意。
她能给万悦的,比如今李恪能给的要多,她当然不怵。
更何况她真的很想知道,重生一世的李恪,还有什么本事。
脚下的温度越发滚烫,李华章这才将目光收回,似笑非笑看着萧元弋,和他逐渐红起来的身体。
“断了肋骨,还这么生龙活虎?”她用力踩下去,看萧元弋白了脸倒吸凉气,就更愉悦了几分。
萧元弋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慢慢伸手,解开了腰带。
青色的外衫滑落,李华章眼神略一凝滞,下意识收回脚。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精壮的身体横错着累累伤痕,发红泛粉,从脖颈染到腿根,明明触目惊心,却叫人挪不开眼去。
他双手托起李华章搁在春凳旁的脚,小心翼翼挺直腰,用胸膛接住,再巴巴望来:
“殿下今日心情好。”
李华章脚心一震一震的,锣鼓一样,又快又狠,还灼烫,勾得她嘴唇有些发干。
萧元弋不是没有热络着凑上来的时候,只是大都克制又小心,最激进不过低声求她,倒是从未像今日这般……孟浪。
“不是还没好全?”李华章打量着他的腰身,状似关心,脚下力道却加重几分。
“卑职自幼习武,身子骨自然比那些文官强得多。”他跪着膝行两步,意有所指地阴损道,“若是什么马生牛生,自是没能耐伺候好殿下的。”
李华章笑了,脚尖缓缓挪上,勾着他的下巴往起抬:“嘴这么会说?想必用起来也不会让本宫失望吧?”
萧元弋便红了眼,眸子亮得怕人:
“卑职好用的地方还很多。”
“请殿下用用卑职吧。”
世界二:李华章15
午夜时分, 勤政殿内,皇帝撂下手中的奏折,揉着眉心强忍着怒火。
一旁侍奉的太监犹豫片刻, 还是走上来恭敬道:“陛下, 椒房殿送来参汤一碗, 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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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骤然起身, 一把将桌上的奏折悉数挥落, 呼啦啦掀动着旁边烛台里的灯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