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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没有韩警的配合,工作很难开展啊。

大巴车一路疾驰,前方谢云卿、郑有为正和韩国代表交流,后方秦、章则在询问邹天关于李芝华案的细节。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当时那个火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李芝华当时已经察觉到了凶手就在身周,怎么还会有心情独自留在宿舍里吃火锅呢?”章弥真问。

这个问题把邹天给问懵了:“你们怎么知道李芝华当时察觉到凶手就在身边?”

“哦,这是推测出来的。”秦梓需接茬道,章弥真这个提问太跳了,秦梓需这里还没来得及和邹天沟通完全,邹天缺乏前置信息,她从头解释道:

“从杨莲的胃内容物里找到了一个曾被蜡封住的眼镜鼻托,我们推测这个鼻托来自于杨莲曾在爆炸现场捡到的一副眼镜残片。这副眼镜残片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证物,凶手也一直在寻找这副眼镜。

“杨莲当年为了抓住凶手,以身犯险,试图劝说对方自首。可她还是失败了,她在临死前知道自己将死,将鼻托吞入腹内留作证据。

“我们认为,杨莲手里的证据远远不止这个鼻托,因为其上缺乏生物物证,应该只是从眼镜上取下来,作为引子的。但从老校长存在银行柜子里的那个文件盒里找不到那副眼镜,我们因此推测,那副眼镜很有可能是被李芝华取出来,单独藏匿了。

“李芝华这么做的目的有可能是情况危急,她察觉到身边有危险,因此将最关键的物证取出来藏起来,将文件盒寄回国内,试图引走凶手。”

邹天觉得不解:“邵彦华要杀人,怎么还能让李芝华察觉的?还给李芝华机会,让她把文件盒寄回国?”

秦梓需道:“杀人不是目的,拿到物证才是。这应该是他故意的,他可能起初并不能确定物证是否在李芝华手里,他需要旁敲侧击来让李芝华自乱阵脚,看她能不能自己把证物拿出来。”

“这是他的作风,他这回对付我就是用的这一招,给我送猫,然后围绕着猫做文章,给我施加心理压力,冲垮我的心理防线。”章弥真道。

邹天挠头,片刻后道:“要是这么说,那顿火锅,会不会是凶手做的?而且他当时和李芝华可能是面对面围着一起吃火锅的……啊,我是说,不是真吃,就是个坦白局。”

“你也这么觉得?那这就意味着邵彦华必须进入那栋宿舍楼里才行,可他是怎么避开监控和其他人耳目的?”章弥真思索着问。

“他不是有黑客技术嘛?”邹天道。

“老秦,黑客技术可行吗?”章弥真问。

“理论上可行。”秦梓需道,“我估摸着2012年时,韩国这里应该是模拟摄像头加本地存储的混合模式。这类系统通常通过局域网连接,缺乏云端加密,黑客可通过物理接触或网络渗透篡改存储设备中的视频文件。那会儿网络安全意识还不强,民众乃至国家对网安都没啥概念。

“黑客可以用Metasploit框架渗透公寓服务器,伪造门禁日志与监控时间戳,还可以插入循环播放片段掩盖案发时间。”

“那这个还能查到吗?”

“溯源是不要想了,当时都不一定能查出来,现在就更不可能。”秦梓需道。

“那咱们该怎么和韩方说这个事儿?他们要是不承认凶手入侵公寓楼,我们不就卡住了?”章弥真道。

秦梓需、邹天都沉默了,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暂时没想到解决办法。而且就算知道这一点,她们的目的是找到物证,可目前为止,她们甚至不知道调查的方向。

大概到了入夜时分,一行人抵达牙山,下榻宾馆。崔中智、李允贤和众人讲明待明日再来碰头商讨调查具体事宜,今晚他们在酒店宴会厅办了一个接风宴,希望中方一行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