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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问题也抛不开的。

余金一时间为自己做过的决定,有些为難了。

他輕叹口气,对着余银道:“算了,日子过的好不好,只有你自己心里头明白的。”

说完,接着他摆摆手,“回去睡吧,娘的话想听就放在心上,不想听就当没听过,你替我照顾着点娘。”

余银心里被他一提,乱糟糟的,也现下对余金的话也有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抿了抿唇,“我知道了,那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点休息,在外面注意身体。”

她说完,看着余金点头,也没讓他送,就在自己家里,就几步路,不至于在送到门口。

余银心不在焉地往后院走去,剛到后院,就碰到了紧绷着臉,一看就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游雾州。

还有旁边那为,看着游雾州心情不好,就笑的特别开心的周华言。

这几天余银也算看出开了,周华言有事没事就要过来招惹游雾州,非把人鬧得臉黑沉沉的。

这就算了,明知道游雾州也不是个吃亏的,他自己也落不到好,也是被游雾州气的臉色也難看,却还有事没事的招他。

余银可不想被无辜牵扯,当作没看到,腳步放的輕輕的,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旁边绕着走。

“妹啊,跟你哥聊完了?”周华言眼尖的看到余银,微微挑眉道。

余银乖巧的看着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华言哥。”

说完,她就继续准备往前走,可惜,周华言不准备放过她,准备拿她继续刺激游雾州。

“小鱼儿,来过来啊。”周华言朝她招

手过去。

这两天已经放晴了,晚上的月亮又大又亮,都不用照灯了。

余银抬头望了一眼那月亮,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华言哥,有什么事吗?”

周华言摸了摸下巴,虽是对着余银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瞄向游雾州,“我们明天是要去华锦家,你明天有事吗?”

果不其然,他说完这话,就看到游雾州漆黑的瞳孔霎时一缩,冰冷的眼神似寒刀一样刺向他。

那眼神还挺有压迫感的,周华言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他迎着那目光,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余银不好接他这话,游雾州还在那,况且她和周华锦也没有什么不好对人说的。

这突然被他这一提,游雾州要是误会她给绿帽子怎么办。

余银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她揉了揉眉心,说道:“华言哥,我突然想起来,我哥讓我回屋的时候,顺便叫你过去呢。”

周华言虽然怀疑,但是余金真叫假叫,他也当真了,大手一挥,转身前道:“成吧,我先走了。”

余银松了口气,微垂着的脑袋进屋了,这期间一个眼神都没递给过游雾州。

游雾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总之是不怎么好受的。

他想叫住余银,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嘴巴张了又张,却怎么也发不出来音。

余银没有再想太多了,她也考虑了余阿娘和余金的话,日子到底是自己过的。

好不好过,想不想过,她要想好啊。

可是老天好像总是爱给人出一些意外和考验来。

余银这边考虑了,游雾州那边却没了动靜。

一个人一直朝另一个走,有回应倒也好坚持,可一直没有回应的前提下,谁叫不好保证,能一直坚持下去。

余银只有思想上的摇摆,却从未表达或行动过,游雾州又不能猜到她的心思。

两个人陷入了一种更为诡异沉默的状态中。

不说话,肢体上也有什么接触,虽然按部就班的,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