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游雾州连忙摆手,“娘,你说的那里话,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余阿娘皱眉,其他几个人都看着游雾州。
只见游雾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去学校的时候,想把小鱼儿也带着跟着我一起,那赵家人我怕一时他们也不放弃。小鱼儿跟着我,等学校再招老师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把她也推进去。”
余银听完,瞪大了眼睛盯着游雾州,她没听错吧?
“这感情好,我当是为啥啊。”余阿娘笑的灿烂,“你带着小鱼儿我放心,也正好让她避避,这好,这好。”
“嗯,不错。”余阿舅也觉得可以,“小鱼儿还上过高中,那柳盼娣都考上去了,咱小鱼儿跟着小游一起,等啥时候学校再招老师了,我再找找关系,她也能进去当老师,拿工资。”
“是嘞。”王桂香也跟着点头,“夫妻两个一块在学校教课,到时候有个娃娃也好带。”
大家都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游雾州嘴角微微翘着,可见他的心情也很好。
所以等到余阿娘说:“买自行车我出一百,不是白出,你反正当了老师有工资,慢慢还我就是了,这样你们手里也不至于太拮据。”
游雾州身上有钱,但财不外露,他也不能说有很多钱,就應了下来。
买自行车的事,就这样敲定下来了。
回屋后,余银洗完澡没上床,搬了小登子,就坐在那等着游雾州。
游雾州进屋准备洗澡的时候,看着余银就坐那等着他,眼神还有些幽怨。
他站在门口那默了默,拿了洗澡盆,走近余银,“怎么有点不高兴啊?”
余银的眼神更加幽怨,她问游雾州:“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说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她竟然是和余阿娘她们一起在饭桌上知道的。
游雾州摸了摸鼻尖,拿起挂着的毛巾,“话趕话就到那了,我怕自行车票的事露馅,就想到了把你带着跟我一起去学校,也免得那些人再找麻烦,让娘和舅操心。”
他知道余银不想让余阿娘和余阿舅,因为这件事操心。
也果然不出所料的,余银没再说话了,只是在他拿完衣服,要走的时候,就见她有些为难的说:“要是找到你学校闹怎么办啊?”
余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游雾州也考虑过了,但他不会给赵大脚这个机会的。
他朝余银笑了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想那么多做什么,他们那天自己人都没拢住,还且等着再来找事呢。”
余银见他这样,心也安了下来。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太低,她起来的时候扶了下腰,说道:“那你赶紧洗吧,洗完再咱俩再说一下票的事情怎么弄。”
游雾州嗯了声,拿着东西去打水了。
等游雾州洗完澡,余银在床上躺的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打着哈欠,“你回来了?”
游雾州关上门,熄了灯,摸着黑往床边去,轻声道:“困了怎么不先睡,明天醒了再说,我又不会跑。”
余银听着他上床掖蚊帐的动静,揉了揉眼睛说:“还行,不是特别困。”
说完,就又连着打了两个哈
欠。
游雾州低笑一声,“睡吧,我到夜里去起来看看那地方,等你醒了再说吧。”
余银有些无语,想说不困,可是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她自己都没有嘴上说着不困的信服力。
余银只好作罢,声音可能因着打哈欠,有写含糊:“那成吧,明天再说。”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过片刻,平稳的呼吸就传进了游雾州耳边。
游雾州勾了勾唇角,握着余银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