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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中间隔了三四个村子。次日一早,王桂香帶着虎丫和余庆回了娘家去,一同去的还有余阿舅。

王大花也帶着她那一家,一同回去了王家村。

王大花不在,戏也唱不下去,余阿娘和余银也就没去村口了。

但村口那坐的依旧有人,是几个大肚子的,都在那正做些针线活。一上午就那样闲唠着嗑,到了饭点她们再回去做饭。

这正到饭点了,村口这来了几个人,还推着推车,推车上似乎还躺着个人。

大中午的天又热,外头基本上都没什么人,可来的人又不是一两个,村里的狗也汪汪叫。

不知在经过谁家时,两个一老一少的婦人在院里往外探了一眼,老的那个頓时打了个激灵。

她嘴里年代着:“乖乖的,这家人咋来了,坏了坏了啊。”

年轻一点的还大着肚子,问她婆婆,“娘,那是谁家親戚啊,咋回事。”

这两个人正是李小桃和她婆婆丁芳芳,丁芳芳在原地剁了两下脚,没回答李小桃的问題,扯着嗓子喊,“大福,大福。”

楊大福听见他娘叫,从屋里应了一声,“幹啥啊娘。”

“快出来,坏事了,快点。”丁芳芳急的不行。

楊大福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他才剛躺床上,有些不情愿起来,站在屋门口看着院里他娘,说道:“坏啥事了,坏事了。”

丁芳芳有些着急,跟他说:“你跑得快,快去余队长家,跟他们说那家人来了,我赶紧去村长家喊人去。”

楊大福一听,也瞬间惊醒了,“真是那家人来了,怎么突然就来了。”

李小桃在一旁听不懂他们说啥,插了句嘴,“谁啊到底。”

不过两个人都没时间在意他那句话,杨大福连鞋子都没穿好,边往外走边拔着鞋。

丁芳芳见杨大福走,她跟着出去了,就留院里的李小桃一脸雾水。

到底谁家啊,喊村长,还要去余银家也说一声……-

这边,余银们也剛吃完饭,她让余阿娘先去睡,她去把碗洗了再熬点绿豆汤。

遊雾州在她洗碗的时候,已经把绿豆倒另一个锅里开始煮了,他们三个人,那个小点的锅够用了。

余银洗完碗,又跑去菜地里摘了几个黄瓜和番茄,把那東西放倒井水里,井水凉,番茄和黄瓜放到他们起床后,吃着也凉凉的挺解暑。

因为天很热,他们也开始晚上不烧洗澡水了,柴也要存着点冬天用,家里有两个很大的盆,上午放上水,晒一天下来,晚上水温就是正好的。

余银喊遊雾州一起把水换个位置,灶火地下添的也是硬柴,放进去让它自然烧灭就行了,也不用再添柴。

水剛移好位置,余银扶着腰站好,还没喘上两口气,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他们院里。

杨大福喉咙跑的幹痛,咽了两下唾沫,直接就道:“那家人来了,余银你赶紧帶着你娘躲躲。”

余银抚在腰上的手一頓,对上他的视线,不禁问:“人到哪了?”

杨大福摇头,“我从家过来的时候,他们剛经过我家,这会到哪我也不知道,我避着他们来的。”

太久没听到那家人,他们竟然都忘了。

余银赶紧去屋里喊她娘出来,外头遊雾州问杨大福,“大福哥,是哪家人来了啊。”

杨大福一听他这么问,就知到遊雾州恐怕不晓得那家人的情况,人家都没说,他怎好多嘴,顿了几秒,就道:“你回头问余阿娘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游雾州不用猜就知道他在说谎,垂下眼眸,也没再问。

那家人到底跟余家有什么关系,怎么他们都这么慌慌张张的,他不知怎么联想到,余庆让他们也一起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