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声音:“是不是吓到你了。”
余银怔怔地回过神,抿了抿唇,低声问:“你偷偷摸摸从后院翻墙,咋跟做贼似的。”
游雾州柔声道:“回来的太晚了,怕吵到大家,就想着从后院翻进来。”
“走吧,进屋去。”
游雾州说完,就撒开手,谁知道余银差点倒下去,他赶紧接着她,“怎么了,余银?”
余银吐了口气,身子一直被游雾州搂着,都忘记了自己吓的腿都软了。
她抿了抿唇道,面不改色道:“没事,腿抽筋了。”
游雾州眉心微微拧起,将她打横抱起来,进屋放在床上。
他手里还拿着椅子,顺手放在地下坐上去,坐下后,又把煤油灯点开,捏了她的腿,“哪条腿抽筋了?”
余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胡乱随便指了一条腿,“这个。”
游雾州薄唇紧抿,抓着余银的脚踩在自己膝盖上,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轻轻揉按着。
余银抽筋是装的,她肯定不好意思说没事,就只好讓游雾州给她摁着。
游雾州还挺会揉,让她还挺舒服的。
她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游雾州脸上,他的眉骨,鼻梁,颧骨,下颌,嘴角,都有淤青。
余银張了张了嘴巴,心想,难怪周华言让她不要紧张,我亲娘嘞,给游雾州揍的啊。
这才是毁容了吧。
其实也不算毁容,煤油灯暖黄的
光晕落在他的脸上,虽然有好几块淤青,但仍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让他清隽的面容,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更有男人味了。
要不是这张脸长的实在好,把余银迷的三五不着六的,就非要嫁他不可,还使了些不光明手段。
游雾州揉了会,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余银,见她略微出神的盯着自己看,顿了顿。
他忘记自己的脸上还有伤了。
他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眸,张口道:“我就是和大哥的戰友切磋了闹着玩的,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你们没打架?”余银问他。
“打架?”游雾州摇摇头,解释道:“没有,这样的切磋在部队里常有的事,不是打架。”
又补充道:“那是大哥的战友,我怎么会和他打架,而且我和他打架做什么,我们又没矛盾。”
他原本还在纠结怎么说,才能让人相信,都想了一天没想好。这会儿竟然脱口而出一个借口。
还脸不红心不跳。
余银有些狐疑,但也隐隐觉得游雾州不是冲动的人,而且就算是因为周华锦,打他表哥算什么。
他表哥还是余金的战友兼好兄弟。
游雾州现在还不会这么拎不清的。
她悬了一天的心也放了下来,一放松人也就有些乏了,余银抽了抽腿,揉着眼睛道:“不揉了,我想睡觉了,你也快去洗澡吧,锅里给你留了热水。”
说完余银就转身往床里面爬,游雾州握着她的腿不撒手。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轻抚着上移。
动作令人意味深长。
余银被人拉着腿,自然也躺不到那,她身子扭着转过去,手臂撑在身后,看向游雾州。
她轻扯了下嘴角,无奈道:“我真困了。”
她确实是困了,也有点想疏離他,虽然现在不能立马分开睡,但是她也想尽量睡一起,不做太亲密的事。
如果两个人真夫妻做久了,她本来就对游雾州是有感情的,在周华锦的事上,她是摇摆不定的。
那更证明了她对游雾州的感情,万一她又对游雾州迷糊了。
那她真就完蛋了。
男人幽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