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又咽了回去。
游雾州好像在看着她,泛着凉意的指尖轻拂去她臉颊旁的发丝,似有所思。
他动作亲昵却又更像在確认,实在是气氛有些诡异,余银又是一个憋着气息,不敢往外呼气。
游雾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笑了声,替她掖了掖被角,将人往怀里使劲摟了搂,调整好姿势,才酝酿睡意。
他们俩是有两床被子的,一人一床,但可能天热,游雾州不盖被子,每次和她挤到一块儿,睡到一床被窝里。
余银警惕地听着他的呼吸,没过一会,等待着他的气息平稳后,她也实在是困了,閉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轻轻地想要挪开游雾州的胳膊,退到一边自己睡的时候,睡梦中的男人敏锐地反手轻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整个人都将她按在怀里,宽厚的手掌若有似无的摩挲了两下她的腕骨,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收了收。
紧接着就极其自然的笼罩着那团粉白,还本能的下意识手掌合拢了两下。
余银的臉在黑里夜里迅速涨红发热,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这动作一看就没少做,余银每次都比他先睡,根本不知道他在她睡着后是这样的……
这男人私下里除了不出去就算了,手也太不老实了些。
余银闭着眼,眼睫轻颤,她裝作不经意地转了个身,正好是朝着游雾州怀里的方向,这一动作自然的将他的手给带出去了。
她唇角微微扬起,腿朝着他腰间搭过去时,拐了个弯,虽然刻意收着力气,没使多大劲。
但膝盖怼着过去他腰腹下,疼的游雾州喉间溢出一声沉闷声响。
那双原本双眸紧闭的男人倏然睜开眼,眸底一片清明,在他睜眼那一刻,似乎对上了余银来不及闭上的眼睛。
余金原本还想笑,谁让他不老实的,真是活该。
可却没想到游雾州直接醒了,好像看看到了她睁着眼。
她好像玩大了……
她知道那玩意其实不能乱碰,还关系着游雾州的后代,但是她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虽然他那一声,听着是挺疼的。
余银只是小小惩戒他一下,才刚开始高兴,就被更多的担忧笼罩。
游雾州的眼神就像一把锐利的刀,想要剥开她的皮似的,在她身上直直盯着。叮的余银心里直达发怵。
就在她心里给自己攒足了气,都准备张嘴,跟他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时候。听到了游雾州深呼两口气的声音。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就好像他是做了个不好的梦一样。
像个没事人,搂着余银继续睡了。
余银这下也老实了,闭着眼,闻着游雾州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渐渐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游雾州已经不在了,余银翻了个身,大字型占着整张床,床上没有另一个人呆过的余温,估计走了挺久的。
余银半睁开眼,看着蚊帐顶,发了会呆。有时候她还挺佩服游雾州的,昨晚回来那么晚,还能一大早上知青点。
吃力不讨好的活,他就算多睡会去,不也没什么人会说他。
可他偏偏就早早的起床就过去,总是让人寻不到错处。
除了在床上像变了个人似的。
余银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从床上起来。
她洗漱完,正往厨房里走准备吃饭的时候,虎丫过来拽了拽她的衣服。余银低头看着她,眯着眼问她:“你又干啥坏事了?”
虎丫摇摇头,拽着她的胳膊,去揽她的头,“你头低下来,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余银蹲下身子,把头低过去,虎丫捂着嘴巴,凑到她的小声的说道:“漂亮哥哥在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