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血。
游雾州也不遑多让,脸上好几块淤青,也带着血,他以前也没少练,久不动手有些生疏,刚开始一直挨揍,才渐渐找回感觉。
余金从屋里拎着煤油燈,照了照两个人的脸,微啧一声,“你打他打这么重,明天怎么交代。”
周华言冷哼一声,“他小子就是看我长得好,朝我脸上呼,丫的,我已经够忍着没把他凑成猪脸了。”
游雾州听到这话,目光冷锐:“你试试来。”
周华言冷喝:“来就来。”
余金歪了歪头,微抬下巴:“去外头打,别吵醒他们了。”
说完,拎着燈出去,为他们照着路,带着俩人去到了一片空地那。
“来吧。”余金拎着灯往旁边稍了稍。
他们去的时候糧仓旁边,晾粮食的那块儿空地,不下雨了,也就没人在粮仓看着了,这又没啥人来,比较安静,也不影响别人。
游雾州和周华言直接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开始打了起来……
第46章 第46章有人偷粮食
游雾州和周华言一个进攻,另一个就防守。他俩下手都重,不想被打到。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到最后只好气喘吁吁地收了手。
余金就靜靜地像看戏一样,但凡他手里有个瓜子,就磕了起来。
游雾州两手放在跨上,喘着粗气,心底那点郁气,也在剛才消磨的差不多了。周华言,单手搭在余金肩上靠着他,手指弯曲揉了揉嘴角,撇了眼游雾州,就忍不住来气。
周华言很在意他的那张臉,偏偏游雾州把他臉打伤了。
他又不能把游雾州的臉揍的太难看,那叫一个憋屈啊。
他咬着牙说:“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嗎。”
游雾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说这话?”
明明是周华言先往他脸上招呼的,后面在余家的时候,也没少对着他脸招呼着。
这会儿好意思说,打人不打脸?
把他当傻子耍啊。
周华言张了张口,还没把话说出来,就见余金快速的吹灭了手里的煤油燈,对他摇了摇头。
周华言和游雾州见状,瞬间察觉到不对,三人默契地摒着呼吸。
这个时候人都睡了,村里子无比安静,每个细小的动静都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因为下雨,村里的路泥泞不堪,那即使放的再轻的步伐,再这样的路上走着,腳步声也会格外明顯。
而他们待着的地方,在糧仓左边一点的空地那,被墙挡着一点,余金吹燈又吹得快,那人没有看到他们三个。
紧接着,就是钥匙插进门鎖的声音,“咔嚓”一声,鎖打开了,随着门闩轻轻抽出来的声音,门被打开了,正悄悄地往里进。
呼吸都提起来了,夹着气息踮着腳,一步一步往糧仓里面走。
那人进去后,还有一个人紧随其后也过来了,不像剛才那个人偷偷摸摸地,这个人没太刻意放轻动作。
“你咋还拿着燈啊,不怕被人看到嗎。”一个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生怕被人听到了。
“都睡觉了,谁看得到。”这个声音听着是一个女人的,她话里帶着不屑,“你一个男人,怎么膽子还没我大啊。”
“搁谁做这事不害怕啊。”那男人忍不住反驳,“这要是被抓住,就完蛋了。”
“游雾州就不会怕,他可比你膽子大多了。”女人忍不住有些看不上他。
游雾州
三个人早已绕着墙,来到了门口旁白那角落处,听到叫他的名字,余金和周华言审视的目光就扫向了他。
游雾州自己也是奇怪,这两个人的声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