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十八块钱。九百块钱是服务费,四十八块钱是看我服务还不错施舍的小费对么?”
裴鸣砚慢下声,跟她好好解释,“包里平时就备了一千块钱现金,路过卖花的老太太买了一束花,只剩这些。”
闻韵磨了磨牙,“那第二天你跑什么?”
裴鸣砚默声片刻,“你先放开我。”
每次都不正面回答问题,一避再避。
闻韵眉眼一压,“放了再让你跑?”
裴鸣砚见她势必要个说法的样子,叹气一声头疼道,“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认为尴尬我们以后可以不联系。”
“我不需要你,我相信你也不会需要我。那晚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只是成年人的一场性.欲需求而已。你要是觉得亏了,哪天晚上有空,找个房间,我还给你。”
这些冰冷的混话从裴鸣砚这张本就刻薄的嘴里说出,显得更加无情且轻飘了。眼看着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闻韵心底开始一阵难抑。
果然走不出的只有自己。
她一向情绪平缓,可却在此刻冲动上头,咬上了裴鸣砚的脖颈。
“啧,闻韵!”
裴鸣砚吃疼地紧闭一只眼,一手抓紧了她的衣角。
这一声逐渐失去力气的叫喊之后,就没了声音,钟瑜竖起耳朵仔细听,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悄悄往前挪步,看见了车边的两道人影。
——闻韵正把人压在车身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而裴鸣砚微微仰着头,攥紧了身前人的衣服。
“!”
钟瑜二次震惊捂唇。
在对方视线要放过来时,钟瑜先一步快速逃离,没让她们发现。
刚刚偷听到的话信息量过大,钟瑜脑子还在旋转加载中,一路跑了很久,眼看着已经拉出很长一段距离,才调稳呼吸。
这些事如同潮水冲散了脑中所记得的信息,幸好电池型号记在了备忘录,钟瑜迅速去办完事拿着东西回到梦苑,递交给洛隐东西,再是看见扶怀玉的身影后立马奔跑过去。
因为有些急,跑的速度有点快,抵达人跟前时没有刹住车,一举就扑进了扶怀玉怀里。
扶怀玉接稳了她,“怎么了,这么急?”
钟瑜直起身,“姐姐,师姐和鸣砚姐她们,就,就是,她们!”
她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好久,却没道出一整句完整有逻辑的句子来。
“我,等我组织组织语言!”
“不急,慢慢说。”扶怀玉拍拍她的背。
方才好像听见了鸣砚和闻韵的名字,歌声萦绕的厅内有些噪杂,扶怀玉便带着钟瑜回休息室。
钟瑜喝了口水,在无她人之时,才慢慢跟扶怀玉说出了今晚所见。
听完所有,扶怀玉也稍有震惊,没有透过神色表现出来,只是稍睁了睁眼,便恢复平常神色,点点头,“这样”
“看来前段时间她们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有了很多交集。”
裴鸣砚有跟扶怀玉讲过公司内务牵扯上闻韵的事情,而这一点钟瑜也知道,闻韵也跟她讲了。
只是谁能想到是这个发展,有点突然。
钟瑜想起了上一次和闻韵吃饭的时候,看见的咬印。
现在往前想,那些该不会是鸣砚姐咬的吧?
念及裴鸣砚,钟瑜就回想起晚上逃跑前险些对上的视线,心中又疑虑起来,裴鸣砚应该没有看见她吧?应该没有?
钟瑜一怔,腿一软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
扶怀玉见她如此,“怎么了?”
“鸣砚姐有可能看见我在那里了。”钟瑜捂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呆呆地看扶怀玉,“鸣砚姐好像本来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