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次,也是真心实意地喊了萧喜喜一声“少夫人”:“少爷还在睡,我方才刚摸过他的额头,没再起烧,应该是好一些了。”
萧喜喜被这声“少夫人”听得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岁和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转开头哼哼了一声:“你和我家少爷成过亲,按我家的规矩,我自该叫你少夫人。”
“少夫人,这称呼不错,你往后就这么叫我。”萧喜喜沉闷的心情稍稍好了点,脸上也有了一点要笑的模样。不过她刚说完这话,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萧远风听得心疼,连忙背着她大步走到床边说:“好了好了,人就在这躺着呢,你快看,看完我背你回去休息。”
萧喜喜咳嗽得全身伤口都在抽疼,她龇牙咧嘴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探头看向床上的谢逢。
因为后背有伤,不能躺着,谢逢是趴着睡的。他没穿上衣,身上盖着被子,萧喜喜看不见他的伤,只能看见他莹白如玉,覆着薄肌,线条看起来非常漂亮的肩颈。
不过这个时候的萧喜喜没心思欣赏美色,因为谢逢醒了。
见他撑开眼皮后先是迷茫了一瞬,之后就偏头朝自己看来,萧喜喜连忙开口:“你终于醒了!”
谢逢看见她,也是眉心微松,声音干哑地“嗯”了一声。
“快给他倒碗——”
萧喜喜话还没说完,岁和已经端着一碗水跑过来。谢逢有点意外地瞥了他一眼,在他的搀扶下撑起身体喝了几口水,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些。
萧远风看见谢逢醒来,也是神色松快下来:“你俩伤得都不轻,姑父说了,都得在床上好好养上一阵,不可以再累着。既然妹夫已经醒了,你可以放心回去躺着了吧?”
萧喜喜确实背后开始冒虚汗,有些撑不住了,她看着谢逢之前受伤的那条腿说:“他的腿怎么样?”
萧远风说:“之前那些时间算是白养了,不过姑父说情况不算特别差,只要接下来几个月好好养着,别再又像昨日那样折腾,应该是能养好的。”
萧喜喜这才放下心来,有些接不上气儿地对谢逢说:“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好点我再……我再来看你。”
她趴在兄长背上,头发披散,脸色苍白,说话声音轻轻软软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巧,和往日里很不一样。
谢逢一怔,不知怎么就有种心头被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的感觉。
他神色清冷如常地应了一声“好”,眼神却不自觉变得幽深,语气也比往常轻柔很多。
萧喜喜听得心头荡了一下,随即就有些舍不得走了,好在理智还在,知道他也需要好好休息,这才忍住了没再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萧远风若有所思地看了谢逢一眼,背着妹妹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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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喜喜回屋躺下,被她娘喂了一碗粥,又喝了一大碗补气血的药后,才感觉自己没那么虚了。
不过伤口还是很疼,疼得她心浮气躁,很想下床走一走。
萧远风和萧远川兄弟俩还有事要忙,见妹妹没事了,就带着虽然年纪小,但也能帮忙的堂弟一起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冯云香。
冯云香见女儿难受,就主动跟她说起了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月娇那孩子,情况不太好,虽然没怎么受伤,但从昨晚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人也呆呆傻傻的,哭都不知道哭。你姑父说是打击过大,伤到了神智。因外头有许多人恨上了她,她家又没人了,你爹就把她带回咱们家了,眼下正在你二哥的屋子里住着。”
萧喜喜一怔,本能地不想听。
昨晚的事,她多希望只是她做的一场噩梦啊。所以醒来后她什么也没问,也不想问。
可事情已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