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你个痛快,没必要羞辱你,更没必要折磨你……我是想说,这人确实很坏!只是因为历史是为胜利者编纂的,我对他的了解不够真实,我保证会站在你的立场,认真观察了解他。”
了解之后呢?我的仇还报不报?
不,爷不许你去了解他!你都没好好了解爷呢!
你到底是为爷来,还是为了老四?
爷把心掏出来给你,你就不能闭着眼偏帮爷一回?
胤禩此时的感受,大概和一个南京人听到自己老婆承认哈日差不多。
他沉着脸任由郭绵亲手给自己上药,一句话没说。
郭绵自觉解释了那么一通,没有说他在雍正朝结党弄权阻挠新政并不无辜,已经很照顾他的情绪了,因此也不再多说,只是默默把床让了出来,让他补个觉。
胤禩看着她披衣去了外间,几次想要开口挽留,都没有说出口。
他觉得自己是那个水中捞月的猴子,既可笑,又悲哀。
他终究是太累了,满腹怨诽也能睡着。
只是梦很多,像被靥住了,明明很怕郭绵消失,想再多看她几眼,却怎么都睁不开眼。只感到很多人围在床边,甚至隐约听到了良母妃的声音。
他很想爬起来跟额聶炫耀自己娶到了心爱的女人,却听额聶询问:“他口中唤的什么?”
有人答道:“好像是绵绵。”
额聂又问:“绵绵是谁?南三所和贝勒府有这人吗?”
那人又道:“没听说。八成是阿哥烧糊涂了胡乱念的。”
额聂似乎不信,吩咐道:“把郭络罗氏叫来问问。”
胤禩心中充满期待,绵绵,你要怎么跟我额聂介绍自己?
可前来回话的却是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回禀额聂,媳妇没听爷提起过此人。”
他一下惊醒,目光扫过床边众人,最后锁定在那个从没见过的女人身上,“你是何人?”
那女人羞臊得垂下头,往良嫔后面躲。
胤禩惊慌得拉着良嫔的手问:“额聂,我福晉呢?”
良嫔忧心道:“吾儿,方才说话的不就是你昨日娶进门的福晋吗?你今日才带她到延禧宫敬茶。”
胤禩摇摇头,心中一片失落,料想郭绵大约是回去了,却不知为何惴惴难安。
太医来了又去,开了方子煮了药。‘郭络罗氏’亲自捧药侍奉他,他却记得她为了不肯嫁自己恶计百出,疑心药里有毒,一把打翻,怒喝:“滚开!”
‘郭络罗氏’哭着跑出去,不久后张氏奉药床前,胤禩跟她说自己娶到了郭绵,为她描述郭绵穿嫁衣的样子。
张氏一脸茫然,“爷,谁是郭绵?”
胤禩头皮一麻,挣扎着爬起来,“我的荷包呢?快把我的荷包找来!”
张氏赶紧放下碗,“爷,您找哪一个?”
“就是我平日从不离身的那个,绣着锦鸡的!”胤禩急得团团转。那里面有他的火漆印章和郭绵给的平安符和头发。
可是找遍了洞房和贝勒府都没能找到那个荷包,它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从来不存在?
一股强烈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胤禩疯狂跑回贝勒府,把书房掘地三尺,果然没能找到那些信。他问遍了老九,老十,老四,霍兰,哑太监,也无一人记得郭绵和他的奇遇。
第80章 第80章……
走投无路时,胤禩来到奉献殿,跪求祖先把郭绵还给他。
太宗皇帝皇太极从画像中走出来,目光悲悯看着他道:“你胸纳山川,腹蕴乾坤,素有济世匡时之能,若承大统,可承前启后,为我大清赓续五百年国祚,成就不世之功。奈何造化弄人,运数乖蹇,凄惨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