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人自己。”纪宸轻飘飘一句话止住了皇后自责之语。
屋外的风波已接近尾声,章嬷嬷和金嬷嬷皇上必是要带走,皇后带着大皇子恭送皇上离开。
然后转身对沈青道:“今晚大家都惊骇过度,伺候大皇子的宫人嬷嬷,赏些金银以作安抚,你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沈青领命刚要走,便听皇后叫住她,忽然道:“沈青,你是本宫最信赖的人,本宫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像何才人这般背叛本宫。”
其实将何才人保出这场风波不难,但她心中不喜何才人的作为是一回事,在何才人与沈青之间选了后者也是事实。
在这个过程中,她也闪过念头,保何才人,与沈青离心,亦或者与何才人一刀两断,讓沈青忠心不二。
这很好抉择,她选了后者。
何才人这枚棋子废了,皇后手上真真切切处于无人可用的状态,然这一批新妃只剩章才人或许可为她一用,其余宝林中更是没什么出挑的。
“奴婢惶恐,奴婢效忠的唯有您与大皇子,亦绝不会做出背叛之举。”沈青说第一句话时声音还有点浮,完全是皇后发问,她根据本能回应的。但很快她便语气坚定,目光灼灼,虽未看向皇后,但满是坚毅的小脸上讓人知道她的话做不得假。
沈青知道,在这种时候最不能动摇皇后对她的信任。
皇后的信任是她所珍视的东西,是她进宫后得到过最好的东西,她不能让这份信任错付,索性她也没成为嫔妃的想法,虽然皇后可能不在意她成不成嫔妃。
皇后这般需要她承诺,不过想吃颗定心丸,让她忠心照顾大皇子。
尽管讲究用人不疑,但金嬷嬷和章嬷嬷的事,让皇后担忧起大皇子的安危了。
皇后闻言露出松弛的笑容:“本宫信你。”
当晚,皇后带大皇子一起睡,沈青传达过皇后命令后,便将剩下的两名奶嬷嬷带到皇后寝殿。
一夜无事。
翌日,昨晚在大皇子处皇上下达的命令抵达了何才人住的宁辉苑。
从贵人降为才人,即便是因为不小心掺和进了大皇子险些遇害中,何才人也不能接受。
她当即就想去找皇上皇后,身边的应春焦急道:“主子,您怀着身孕,先仔细着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我们从长计议!”
何才人落下两行清泪:“孩子?一个让我维持在才人位份上不动的孩子?”
“皇后好狠的心啊,不过一个贱婢,皇后居然在沈青和我之间选择了沈青,难道我还不如一名宫女吗?”
应春也悔恨道:“当初我们就不该听蔣才人的撺掇,呸,想她一个才女,竟将这份才学用在游说主子上!”
何才人默默垂泪,她再聪明有再多的野心,也不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在蔣才人拿沈青的绝色容颜激她时,她竟真起了试探的心,害怕沈青一朝成为嫔妃,取代了她在皇后身边的待遇。
沈青早早跟在皇后身边,深受皇后信赖,又长了那样一张使男人女人垂怜喜爱的脸,皇后将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怎能不让她怀疑皇后有将沈青引荐给皇上的可能?
但是现在想想,贤妃身边尚有林嫔和蒋才人,德妃身边有李美人和楚贵人,皇后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人,不是沈青也会是别人。
可惜她的做法无异于背叛,皇后放弃她似乎也理所应当。
何才人摸着肚子,在应春一声声振作与冷静下,她思索起蒋才人的目的。
蒋才人除了去贤妃宫里,其他时候不爱到处走动,索性背靠贤妃,宫中的奴才无人敢怠慢她。那日她主动来宁辉苑找她,更大可能是奉了贤妃的命令,可她那时除了皇后,还有什么值得贤妃图谋?
何才人目光落到自己隆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