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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看嗎,而心跳乱了一拍。

不过一支玉簪,就值得她软着声音说出撒娇般的话语?

故作惹怜!

这种时候,纪宸理應过去撞破二人,或带着钱继離开,但偏偏脚底像生根一样,他选择继续偷窥。

整个皇宫都是他的,皇帝做的事能叫偷窥嗎?这分明是正大光明。

但如果钱继敢露出半分声响,让素来谨慎的王积贵发现他们在这里他就死定了!-

宫灯横在沈青和王积贵中间,沈青正等着王积贵回答。

王积贵轻声道:“好看。”

然后伸手拂过沈青额前因风微微凌乱的发丝:“玉很配你。”

沈青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弯成月牙,他说的玉配她,而不是她配玉,天然就把她放在了比玉还好的位置上。

不过她也是要谦虚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如果不是这句之后沈青美滋滋地咯咯笑了两下,或许会显得羞涩含蓄。

王积贵无奈笑着。

沈青伸手将王积贵簪歪的玉簪飞速调整,十分自然问:“我身上好像没带什么礼物,你能在这里呆多久?”

她四下瞟着,就地寻找着材料,想给他做一份礼物还上心意。

王积贵:“宴席结束。”

沈青说着那就好,眼疾手快从地上揪了好几条长长的草,将宫灯放到地上,她也随之蹲下:“你喜歡什么?貓还是狗,我比较喜欢貓。”

王积贵看出沈青的意图,她会草編,于是在深深望了一眼沈青圆润可爱的发髻后道:“软乎乎的兔子,可以做嗎?”

“包在我身上!”

做到一半,沈青手艺生疏,手指缠啊缠,尴尬道:“胖兔子可以吗?”

王积贵泄出些许笑意:“可以。”

沈青脸一红,不好意思弥补道:“这个作为补偿,我可以再给你編一只兔子。”

王积贵也商量道:“胖兔子就很好,另一只可以編成貓吗?”

沈青格外爽快:“我最擅长的就是編貓了,世界上怎么会有猫这种萌物!”

“我觉得兔子可爱。”

“都……都可爱!”

万万没想到,王公公还怀揣着少女心,沈青觉得,她和对方更有话题了。

王积贵一点都不像她想的那般凶残,反而,人还挺好的。

王定在他手下,过的應当很舒服。

沈青将胖兔子编好,放到王积贵的手心,而后又揪了草来,认认真真编小猫。

胖兔只是练手,憨态可掬的小猫才是她的真本事。

“送给你啦。”沈青将绿色的小猫放到王积贵伸出来的手中,“我编的应该不容易散架,放个一两年是没问题的,当然,玩儿过后扔了也可以,反正是些草编的。”

小猫身上带着余温,在掌心上温感明显。

王积贵将手虚虚拢住:“特别可爱,不会扔。”

他后半句话说的很轻。

沈青拍了拍手,抖落草屑,提上宫灯,只听到说特别可爱,便已经值得她开心笑起来了。

她听着宴席那邊的动静不若方才热闹,便猜到是有主子离席了,气氛才降下来。

“时候不早,我得先离开了。”沈青朝王积贵服了服身,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便照例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去找芰荷。

等到持灯的倩影再也看不见,王积贵收回目光,离开此地。

暗处的纪宸情緒早已平静下来,手指轻点,恢复了让人瞧不出喜怒的淡然模样。

观察地久了,他怎么会没发现,这完全是王积贵一厢情愿,沈青压根不接招。

或者说王积贵也没想点破,维持这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