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愣了下,看清那张脸后,撑着他手站起来:“露脸的话,怎么都不算毁。”
“祁?”突然身后有人说着一口很不流利的中文:“你是,祁?”
祁衍顿了下:“你好,我叫祁衍。”
“I know you!”那个白人脸色瞬间红润,朝身后的人招手,说着挪威语,祁衍听不懂,只看他们面部表情,这位白人在向自己的同伴聊自己。
那个白人又返回来和祁衍激动说着什么,但祁衍完全听不懂。
祁衍不好意思笑了:“Sorry,bro.”
“他是挪威青少年滑雪队的教练。”燕习声音淡淡响起说:“他说他认识你,曾经和你一起比赛过,在第11届国际雪上运动交流赛。”
“你还会挪威语?”祁衍关注点在这里。
燕习笑了笑:“他问你,还记得他吗?”
祁衍回想了下,他记得有这么个交流活动,但是对这个男人实在没什么印象。
白人似乎很不在意,只是笑着说了很长一段话。
“他说不记得就算了,他很早就已经退役了。”燕习说着:“不过,他当时很期待在正式赛场和你比一场。”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白人问祁衍为什么后面没有再参加比赛,燕习简单回复了他,说是因为伤病,但没有翻译给祁衍。
白人表情不敢置信:“那祁现在好点儿了吗?”
“不影响正常生活。”燕习回复。
“你是很优秀的滑雪运动员,能在这里看到你实在太兴奋了,如果能再和你比一场,我会很开心。”白人毫不避讳说:“和你之前的那场比赛,你比我多出一分,拿下了冠军,你或许已经忘了,但当时正是一个我职业生涯一个关键节点,我很在意那一分。”
后面有队员说:“那就再比一场吧,我们去专业场地来一场。”
燕习蹙眉。
“他说了什么?”祁衍问他。
燕习顿了,才翻译给他。
祁衍几乎是下意识瞬间摇头。
“怎么了?”白人疑惑。
祁衍说得直接:“我现在的水平,做基础动作都很吃力,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样子了。”
白人很友好说:“没关系,只是随便玩儿玩儿。”
“还是算了。”祁衍说。
祁衍看了眼时间,和燕习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燕习看着他,又问了遍:“或许,试一试?”
祁衍抵着滑雪板的手蜷缩了下,笑着摇了摇头。
燕习什么也没说,只是手放在了祁衍腰后轻轻拍了拍,然后和那个白人交涉着。
白人听到祁衍拒绝后,表示非常遗憾。
“他说如果想滑雪,可以随时来找他。”燕习说。
祁衍笑着答应了。
最后他们还加了联系方式,才离开了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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