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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项目,他们一直在跟,主要是跟拍些视频,做公益捐款之类的。

燕习刚和队里的人开了个远程会议,就给祁衍打过去了电话。

“你想去吗?”燕习在电话那边问。

祁衍摘了泳镜,声音提高了些:“什么?去哪?”

“挪威。”燕习声音平静响起。

一听说要去挪威看虎鲸,祁衍想都没想,连着说了三个去。

电话是上午打的,签证材料是下午递交上去的,签证一通过,隔天他们就坐上了北京直飞挪威的班机。

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为了调整时差,必须要休息好,燕老师刚上飞机就睡着了。

祁衍睡不着,盯着窗外看。

北极圈内的挪威北部,每年这个时候六七月份是极昼,现在八月底,正处于昼长夜短的时候。

现在是挪威时间的晚上23:10,太阳刚刚落下,暮光始终存在于天际线,永不熄灭,直到太阳再次升起。

祁衍他们凌晨到达挪威时,天已经大亮,祁衍埋在毯子里,还在盯着窗外发愣。

“没睡?”燕习声音响起。

祁衍嗯了声:“睡不着。”

探险队其他人现在还在冰岛,后天才能和他们汇合,正好这两天,他和燕习可以去玩儿几天。

“之后队伍要去抹香鲸常出没的地方蹲点。”燕习和空姐要来杯水递给他:“休息不好,身体会吃不消。”

“没事儿。”祁衍喝了口水:“不过,我就这么跟着你们探险队出来,队里的人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燕习摇头,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们这次到达的地点是韦斯特拉伦,是世界著名的观鲸盛地,燕习他们这次海洋保护项目的主要角色是虎鲸,八月份正是抹香鲸出没的时间。

“好冷。”祁衍一下飞机就挨冻了,透骨地寒往衣服里钻。

燕习随身给他装了外套:“帽子也戴上,风大。”

两个人戴了一样的毛线帽,也不是特意买的情侣款,而是燕老师现在不管买什么,都是一次性买双份,他和燕习身形不差多少,也能互穿衣服鞋子什么的。

两个人从机场出来,优越的身姿和亚洲脸庞,吸引了不少视线。

挪威这边有负责人来接他们,本来是打算先去吃饭,但是他们两个坐了十个小时飞机,实在没什么胃口,就直接去了项目中心。

这是祁衍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虎鲸。

相关人员给他们流利做着介绍。

燕习和工作人员聊了几句,转头揽了下祁衍肩膀:“这是一只幼年抹香鲸,前半年从偷盗者手上救下来的,但因为受伤过于严重,所以还是死亡了。”

“死了?”祁衍看清虎鲸身上的伤口,下意识倒吸了口气。

“抹香鲸对生物进化研究发挥了重要作用。”燕习说:“我们这次来,也是想掌握一手材料。”

祁衍点点头,下意识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这个小可怜。

上次祁衍来挪威,还是十几年前,来参加比赛,来了也只呆了几天,匆匆就走了。

这两天探险队还没汇合,燕老师对挪威很熟悉,就带他去好好转了转。

他们第一天去爬了山,上到山顶,在一家咖啡馆休息。

咖啡馆布置的很有情调,连绵不断的小雨,打在玻璃上,对面的山峡雾蒙蒙一片。

祁衍对窗外举着相机:“可惜了。”

“嗯?”燕习喝了口咖啡。

“可惜是八月份来的,正好是极昼的这几天,没有极光。”

燕习轻挑眉说:“也说不定。”

祁衍放下了相机:“什么意思?现在能看见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