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刚才冯雷说的那些话搞的头疼。
燕习叹了口气:“胃难受吗?”
“一点点。”祁衍摸了摸胃,从行李箱里拿了衣服换上:“小事儿,习惯了。”
燕习没再说什么。
“明天集训的学生应该到学校了吧?”祁衍说。
这次集训有好几所高校,提前住进他们学校,未来一周都有相应的集训课程。
“嗯,这个不归我管。”燕习说:“我只管上课。”
祁衍点头:“嗯。”
“很累?”燕习淡淡说。
祁衍轻挑眉:“能听出来?”
“能。”燕习说。
祁衍沉默了会儿,笑了笑。
“刚才碰上了什么熟人?”燕习突然问。
祁衍心想,这人要不要这么警觉……
“我能有什么熟人。”祁衍笑了:“除了学校的老师,也就滑雪队那些人了。”
燕习没说话。
“都小事儿。”祁衍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语气轻轻说:“进不了心。”
燕习没深问:“别自己瞎琢磨,早点儿睡。”
“好。”祁衍笑着说。
燕习这通电话打得他浑身舒服,去洗了个澡出来,都没怎么酝酿困意,倒头就睡着了。
这次羽毛球联赛规模比以往大,之前都是在小场馆办,这次选了大场馆,观众也不少,但熟悉的学校还是那几个。
前几天的比赛,对于祁衍他们队伍来说没有压力,很顺利拿下了比赛,接下来是八进四的比赛,中间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祁衍带他们去看了其他队伍的比赛,了解了对战队伍的大概水平。
“四中又开始了。”何宪刚去看了隔壁场地的比赛,回来说。
祁衍这边的位置,看四中那边不太清,但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又开启嘲讽模式了?”祁衍说。
每个队伍打球的特点都不一样,和教练也有所不同吧,四中这个教练的球风特别流氓,教出来的学生自然也是,在球场上技术也就那样,但特别擅长嘲讽对手,善于瓦解对手的心理防线,还能刚刚好卡在规则漏洞里。
之前祁衍和他们队伍对上过,心态都给打没了,一场比赛打得人格外烦躁,祁衍当时在旁边看着都心闷,没这样打球的,这不是打球,这是心理战。
“他们不是一直这样吗。”旁边的李源说:“每次得分,都好像是赏你的一样,发球还拖拖拉拉,故意搞心态。”
李源是他们羽毛球队的队长。
“他们不会也进八了吧?我可不想再和他们对上。”李源蹙眉说。
祁衍轻挑眉说:“你们就是太在意,所以一举一动都过去一年了还记这么清,他们要的就是你们在意,你们越在意,越会影响到自己的节奏,更何况这是双打,一个人绷了,就全绷了。”
旁边场地传来了喝彩声,祁衍扫了眼计分器。
“四中进了。”何宪说。
周围的学生接二连三的叹气:“他们打太脏,真没裁判管管吗?”
祁衍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要不然到时候,我们也学他们。”其中一个队员说:“反正是他们先这样的,我们……”
祁衍侧了侧头看他。
学生不说话了。
“这就是个小比赛,输了赢了都正常,不被对手影响心态也是专业运动员必上的一课,在国际赛场的时候,其他国家的队伍,嘲讽多的是,难道也学回去?”祁衍挑眉问他:“丢不丢国家的脸。”
何宪也说:“他们这样走不远,迟早有人治他们,做好自己的就行。”
学生点点头,这才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