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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制服的人影。

这里为什么会有警察,不是说在一楼出的事吗,难道是劫匪逃上来了?

那她布置的东西……

叶泠心头一紧,加快脚步,想去问一问具体的情况。

两名警察背对着她,其中一个低着头,似乎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闲聊般开口。

“救援队有消息了吗?”

“没有,退潮后就扩大范围去找了,还是没有消息。”

救援队?

叶泠停住脚步,苍白的面孔上有些茫然。

是有人落海了吗?

可能吧,毕竟这里临近大海,每年都有不听警告野泳淹死的,应该不重要。

叶泠想上前去,双腿却像是钉在地上的一样,挪不动半步。

警察没有发现她,仍在闲聊。

“我听说都拉住了,就差那么一点给滑下去了,才二十出头吧好像?”

“是啊,今年才刚大学毕业嘞,还是个学生呢。”

两人唏嘘了一会儿,一人走到一旁,摸了摸露台餐厅的置景。

“这些东西漂亮是真漂亮,繁琐也是真繁琐。刘队的手多稳啊,省里的狙击金牌都拿过两块了,要不是被挡住视线实在瞄准不了,还选什么选啊,也就是她两颗子弹的事,人质肯定都能救下来。”

“嘘——这话你在局里说说就行了,来这说什么。”

“怎么不能说了,我今天刚来就觉得这里奇怪,不是餐厅吗,把这些东西挪了多摆几张桌子不好?”

“所以说你不知道啊!这是人家特意挪的!人老板亲手布置就为了给女朋友求婚用的!”

“老板?老板不是昨天那个……等等,那她女朋友?”

“嗯,就是你想的那两个人。”

“我说你们怎么都,嗐,那岂不是说,精心布置的求婚置景,反而把人给害了……”

“当啷——”

清脆的瓷器掉落声,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回头看过去,一片衣角消失在拐角后,多宝格前的地上,躺着一尊碎裂的瓷瓶,较大的那块圆润瓷片还在轻轻晃动。

“风吹的吗?”

“我们都站在这,刚才哪有那么大的风啊……”-

卫生间内,顶灯在大理石上映下浅黄色的光,一圈又一圈。

一道清瘦的身影跌跌撞撞闯进来,凌乱的脚步踏碎光晕。

“呕……”

她扑到洗手池前,一团秽物沿着喉管冲出来,散发难闻的气味。

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胃里很快就无物可吐,但她仍在干呕,浑身痉挛,一下一下,仿佛要把胃袋都呕出来。

黏连的液体从嘴角垂下,刺激性的胃液、淡黄而苦涩的胆汁,到最后,呕出来的东西已然泛红。

又一次强烈的呕吐后,身体似乎到了极限,控制不住的痉挛被强行停止。

叶泠再吐不出什么,只微张着嘴,脸侧的碎发被涎水和胃液打湿,紧紧贴在脸上。

狼狈。

叶泠抬头,镜子里的女人长着一张和她一样的脸,表情难看得,让人想笑。

叶泠尝试扯起嘴角。

更难看了。

她垂下眼,打开水龙头。

“簌簌”的水流冲洗掉污液,叶泠漱了口,洗了把脸。

冰冰凉凉的水扑到脸上,她似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只水珠掉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叶泠不去管,对着水流继续洗手。

右手中指的指甲裂开了一点,可能是刚才呕吐时抓握太用力了,搓洗手指时,刮得掌心刺痛。

叶泠找到那处裂口,定定看了它两秒,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