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厄科看了他几眼,眼中透出几分质疑,“你,俄尔普斯?”
“我当然不是。”萨若汶失笑, 撒了个小谎,“我和他算是好友,他和我说过这里发生的事,你当时躲在草丛里,把他吓了一跳,对吧?”
“跳对吧……不!他,我,吓。”厄科对这个说法不满地摇头,指指空气又指指自己,做出惊吓状。
“好吧,是他把你吓一跳,是我记错了。”萨若汶顺势改口,又问她,“你喜欢俄尔普斯的音乐吗?”
“音乐吗?喜欢!”一直躲在草丛里听,厄科猛地点点头,鼓掌道,“超棒,阿波罗,比好!”
“俄尔普斯听到你这么说绝对高兴得飞上天。”萨若汶说,“这么说,厄科,你最近有关于他的消息吗?”
听到俄尔普斯会高兴自己喜欢,厄科捂住飞红的双颊,左右晃了晃,欣喜道:“消息……打听,有!”
萨若汶也高兴了,“那你打听完后可以告诉我吗?”
“诉我吗?可,打听,久,时间。”厄科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指指自己又指指他,提醒道,“等,我,这,你,叫。”
萨若汶沉吟了会儿,才点头,“好的,那就每天,太阳到最高点时,我会在这里等你到太阳过四分之一天空,你打听到消息就出现,好吧?”
“现好吧……可。”厄科笑了笑,同意了,又问,“你,找,为什么?”
“啊,我想知道他在哪里方便去找他。”萨若汶解释,“我跟他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之前闹了一些误会,需要好好解释下。”
“解释下……好。”厄科想了下,“带,一定。”
“那就好,谢谢。”
看了眼天色,萨若汶发现已经临近黄昏,便起身告别。
和那群不在乎日夜的宁芙们道了别,萨若汶连忙回到了暂居地。
推开洞口的屏障,萨若汶便见乌拉诺斯靠着石壁大咧咧地坐在地上,作思考者状,但眼睛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萨若汶:“……”
这神在知道了盖亚目的后,这几天就成这样了,仿佛失去了一切斗志,时不时就开始发呆,让他一度十分费解。
这样子还没有他被困在神殿里当神像让人看得舒服,所以萨若汶也试着去跟他聊了下,想着也许是这神刚醒来就受到惊吓,有点被吓懵了。
但一通问,萨若汶终于知道了乌拉诺斯抑郁的点不是“这么久了盖亚居然还在图谋自己的利用价值”,而是“自己好不容易醒了盖亚一点没有想他的意思”。
萨若汶:“???”
他大为震撼。
“呃,你当年是被她主动联合孩子推翻了吧?”他当时反问对方。
乌拉诺斯这时候很有自知之明,“对的,她受不了我当时的行为,所以推翻了我。”
“呃,所以为什么你觉得她还会想你?”
乌拉诺斯用萨若汶看不懂的一种表情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深沉地说:“你不明白,我们曾经……很相爱的,在我刚出生时,我们眼中只有彼此,天地本就是一体,只是我最后做错了事,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萨若汶瞬间闭嘴,捂住耳朵退后,懒得管了。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赫利俄斯他们很有自信乌拉诺斯醒来后会帮他们做事了。
因为赫利俄斯他们背后是盖亚啊,而乌拉诺斯这货,就是个纯粹的扭曲恋爱脑。
现在回想起那次谈话他还是有些头疼,厄洛斯的金箭真是世上最不讲理的东西。
但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萨若汶得问明白。
他走到乌拉诺斯面前蹲下身,唤他:“乌拉诺斯?”
乌拉诺斯回过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