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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是您兄长离开冥界前见过的最后一神,您确定不去?”

塞勒涅握着鞭子的手突然握紧,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改口,“那我会抽时间参与的。”

说完她也懒得回头,乘着马车奔驰而去。

阿波罗注视着象征月亮的泰坦离开时略微僵硬的背影,不由想起当时地母盖亚对他说的话——

“世上所有生灵都是我的孩子,包括泰坦们,也包括你们快要遗忘的初代神王。”

现在还在关注局势的神祇,只要颈上那颗高贵无边的头颅里并非空空如也,那就该知道,说现在还有哪位神祇能让日渐式微的泰坦神族一转颓势,大概只有这位泰坦之父乌拉诺斯。但所有神祇也心知肚明,这只是可能存在于酒后妄语里的调侃逗乐,没人会把这位当做真正威胁。

毕竟谁能让一位数万年都未曾醒过的神祇再度执起他生锈落灰的权杖?包括阿波罗在内的绝大数神祇都认为这位初代神王已经在长久的沉睡中彻底消散了,一如渐渐沉寂消失的原始神们。现在居于天空神殿的里的,大概只有自行运转的天空神格以及一段落败者的遗恨。连傲慢的地母盖亚谈起他时也只能是惋惜的叹气。

比起天方夜谭般的高天残响,他们更关注来自地底幽冥的暗声。

地母暗示他们小心冥界来客,但又不告诉他们原因为何。

想不通冥王陛下在这一次棋盘上充当什么位置的阿波罗叹了口气,只期望这次宴会一切顺利,宙斯能够见招拆招。

终于,让地上生灵心惊胆战的太阳与月亮在天际分道扬镳,回到了自己该行的轨道。

·

奥林匹斯圣光永恒,与终日无光的冥界就是两个极端。

离开隐藏在神殿深处的园林,萨若汶不得不戴上眼罩才能避免长久不见光的眼睛受到刺激。

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自己生活在阳光下再怎么都会比生活在冥界要舒服一些,但事实是,用回自己的身体便双目失明的他对这些温暖的感觉没有多大触动,大概是因为曾经已经用过哈迪斯的眼睛真正看见过世界的样子。

看见过百花盛放的人不会只眷恋于不知名的花香。

借助力量的感知,他顺利地来到神殿图书室里,刚一踏入,一本书就扑棱着书页飞过来,在他面前书角卷起指着自己。

听见声音,萨若汶抬手把它拨到一边去,笑着抱歉道:“不好意思啦,我今天是来拿一些空白纸谱写曲子的,之后再读你吧。”

这本书大失所望,把自己翻得哗啦哗啦响,墨水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不过媚眼儿抛给瞎子看,萨若汶心狠得很,还有心情揶揄它一句,“再掉墨,你那故事最后一半都要没啦。”

只写了一个故事的书被吓到了,趴到地面上瑟瑟发抖,试图把掉出去的墨汁重新吸回来,引得周边的书都嘲笑它起来。

萨若汶不理会这群太过于活泼的书籍,施施然绕过地上的故事书去找空白本了。

结果本子还没找到,就先迎来了塞勒涅,日常不紧不慢的月亮女神今天倒颇有些急促,终于在书房找到人的她二话不说就封闭了神殿,隔绝出一个连狡猾多计的赫尔墨斯都探听不到的空间。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紧张,萨若汶问道。

塞勒涅先舒了一口气,平静下语气说道:“在祭谷月的中期,宙斯要开办一场宴会,商议太阳神神格一事——而那时候,冥王也会到场。”*

“冥王陛下也要来?”萨若汶皱眉。

塞勒涅正是担心这个,要说谁最有可能看穿他们的计划,除了不理世事的地母外,就是和萨若汶关系匪浅的冥王陛下了,塞勒涅实在担忧这位上位以来,便像所有冥神一样不参与地上神祇纷争的陛下突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