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32)

我不要养人类啊! 识旧 108867 字 1个月前

这太潦草了。

不过,幼崽第一次就能建成这样也很厉害了。

书上说不能打擊幼崽的积极性。

所以等幼崽回来,他要先夸夸……再打擊。

一个小时后。

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随处可见的多了些粉嫩的东西,例如绑在铁床四床柱上的粉色蝴蝶結。

白摆犒劳了自己一大杯水,把自己摔到床上。

晚间。

破开的阳台被白摆用簡陋的衣櫃挡住,却依旧露出一截,鬼哭狼嚎。

窗帘肆意飞舞,勾掉白摆喝完水顺手放在桌上的水杯。

“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房门打开,夹着寒意的血腥扑面而来。

“幼崽!你回来了!”

白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开心的发光,却蓦地对上一把流窜着黑色高压電流的长刀。

白光与黑電交辉相映。

呲——

电火花跳到了白摆的臉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牧时野反应过来,手里的长刀消散。

第三次了。

牧时野懊恼地抿嘴。

“幼崽——”

白摆抹了下臉上的黑点,猛的一下将牧时野抱进怀里,使劲蹭蹭,吸吸。

咦,臭臭的幼崽。

白摆嫌弃了一小下,就抛在了脑后,先抱抱,一会再嫌弃。

“白摆……”牧时野有些呆愣,远在海洋馆的白摆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了。

光顾着抱幼崽的白摆没听到牧时野叫他。

浑身上下,高兴就控制不住亮光的人(划掉)水母,好像也只有白摆了。

牧时野伸长手臂将床边的开关打开。

有白摆在,开灯和关灯好像没有多大的区别。

牧时野任由白摆抱着,不知过了多久,白摆抱够了,把人甩松开。

牧时野:“你怎么来了?”

白摆嫌弃:“你好脏。”

两人异口同声。

牧时野眼底地惊喜尽散。

眼见着白摆地触手对準自己,牧时野赶紧伸手按住对準自己的触手尖尖,堵住。

“我自己洗。”

水流沿着紧实的肌肉纹理砸在瓷砖地面,哗啦啦的流进地漏。

白摆站在客厅,触手正搬着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挪来的床头櫃,摞在堵在阳台地柜子上。

风依旧呜呜的呐喊。

白摆难办地上前,敲了敲柜子,风停了几秒,随后哭嚎的更加变本加厉。

牧时野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把阳台的门关上就行,不用堵。”

也许就连牧时野自己都没有发现,白摆的到来让他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骤然放松了下来。以至于他连一些放在平常百分百不会忽略的小细节都没注意。

更别提那柜子下被白摆打扫时漏下的抓眼玻璃渣。

擦头的毛巾挂在脖子上,牧时野趿着拖鞋走过去,“你挪开,我把阳台的门关上。”

白摆心虚地没动。

牧时野狐疑得看了白摆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摆默默移开柜子。

牧时野:……

“堵上吧。”

起码比没有强。

白摆听话的堵上,顺便把混在地上不知道是杯还是门的玻璃扫起来,扔进垃圾桶。

进到幼崽自己建造的巢穴这么久,白摆现在才发现,幼崽洗澡好像不再需要他提前将浴缸放满水,黑夜也不再需要他给亮光幼崽照明,更不需要他每天在太阳落山时特意抓亮亮的小水母